山是很大,她听力再过人也需要时间,尤其是夜深他们都在休息时。
她之所以能那么快找到他们,全是因为时永柠他们弄的动静太大了。
这件事与她跟傅珩第一次见面发生的事一样,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加上她又不爱跟人说话,是真的懒得说,不是其它原因。
傅珩看她坦然疲惫的神色,没再追问。“要去休息吗?”
“再等会。”时栖说完,停在走廊入口处,望着与陈先保聊着过来的男人。
男人非常年轻,大约三十来岁,穿着花衬衫,半长的短碎发和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帅脸。
光从外表看,像某杂志封面走出来的花花公子,与严谨的医学权威挂不上一点关系。
时栖等他走近,向他伸手。“你好戴先生,我叫时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