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洲这会儿正在交代乔远公事,声音沉沉地说:“环业那边,我们可以退出了。”
“环业的股价涨幅很好,我们可以跟合伙人签约延期。”乔远建议道。
刘义洲微皱眉,沉声说:“再好的形式都一定有风险,所以退出机制才显得尤为重要。”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电梯里的人对上电梯外楚歌的视线。
刘义洲愣了一下,才走出电梯。
楚歌像看着陌生人一样地看了刘义洲一眼,抬步走进电梯。
刘义洲站在电梯前,看着电梯门缓缓关起,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乔远察言观色,本来想告楚歌的状,末了又咽了回去。
电梯已经下了几层楼,刘义洲才收回视线,正打算离开,陆娇娇快步走了过来。
刘义洲看她满脸焦急,问:“怎么了?”
“刘太太的药没拿。”陆娇娇抬了抬手里的药袋,在刘义洲的面前竟是一反常态不再叫“楚小姐”,而是改口叫了“刘太太”。
刘义洲竟也不觉得有问题,拧眉问道:“她病了?”
“嗯。刘太太有些感冒发烧。”陆娇娇点点头。
“给我吧。”刘义洲直接拿过药袋子,按下电梯的向下键。
电梯在一楼停下,楚歌走出电梯,又拢了拢衣服,向门口走去。
忽然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她的身后窜出,还没等她转头去看是谁,她的眼睛已经被一双大手蒙住。那双大手很温暖,带着薄茧,是一双男人的手。
“于继晨,别闹。”她无奈的语气有些无力。
这个比她小八岁的男人,总是那么有精神头作怪。
他就是她的生死之交,中国好邻居。
于继晨这次出奇的没有耍赖,撤下捂着她眼睛的大手,覆在她的额头上。
“你的头怎么这么热?”于继晨担心地说:“发烧了?”
“可能吧。”楚歌拉下他的手,“休息一下就好了。”
“生病要看医生,休息一下怎么可能好?”于继晨边说边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披在她的身上,“走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行不行。”楚歌推脱,“昨天刚下过雪,外边天冷。你的羽绒服不能给我。”
于继晨霸道地把羽绒服按在她的肩膀上,说:“快走吧。我年轻火力旺着呢。”
楚歌哭笑不得,反问:“你这是在骂我老?”
“不敢不敢。”于继晨求饶地说:“你年轻貌美,不知道的都会以为你是我妹妹。”
楚歌扶额失笑,这小子的嘴巴向来都很甜。 她了解他的性格,今儿这件羽绒服她不穿怕是不行了。她不想在大厅里和他多推拒,只能妥协,向门口走去。
刘义洲站在电梯门口,直到他们已经走出大厦,他仍旧久久地没动。他看到了他给她披上羽绒服,看到了她冲着他心无芥蒂地笑。
于继晨送了楚歌去医院,医生建议扎点滴。楚歌想让于继晨先回去,他坚持陪着。因为天气冷,滴液进入血管时,凉凉地。于继晨就用手捂热滴液管。这个小她八岁的男人,全程细心地陪伴,倒是真像她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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