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倩玲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围观看热闹的同事,又看了看气势逼人的楚歌。一时间骑虎难下。
“还不快点?”楚歌冷声说:“如果我找律师介入,就得请你暂时离职了。”
谷倩玲不舍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链,犹豫一下,还是摘了下来递给楚歌。
楚歌接过手链,头也不回地走了。
洗手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谷倩玲才回神,有些恼羞成怒地扫了一眼看热闹的同事,冲出洗手间。两个当事人一走,洗手间立刻又热闹起来。
“还是正宫的手段厉害。”一位女同事忍不住为楚歌拍手。
“你们说为什么正宫不除掉外室?”
“这还用说吗?得留下一点一点地折磨,才能解心头之恨啊。”
几个女同事激灵一下,被她们臆想出来的楚歌吓得心有余悸。
家里的厨房政治,公司的洗手间八卦,都是一种社会文化的存在。
楚歌走到自己的办公室外,刚放下电话的陆娇娇立刻站了起来。
“楚小姐,我已经通知人事部再帮您招聘组员。”
“人选选定后,你和人事部一起面试。”楚歌交代一句,把谷倩玲的手链交给陆娇娇,“把这条手链卖了,放进我们的基金。”
“是,楚小姐。”陆娇娇接过手链,“徐律师在办公室等您。”
楚歌的表情僵了一下,推门走进办公室。
徐征背对着她,坐在她的办公桌前,正看着手机。听到门响,他放下手机,转身看去。与楚歌相视而笑。
楚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语气带着点调侃,“不像是你的作风。你一向分秒必争,严格执行提前预约,过午不候的准则,今天怎么会提前在我的办公室等我?”
“我也分人好不好?”徐征无奈地失笑,说:“我听说你刚才在洗手间收缴了谷倩玲的手链?”
“我才从洗手间走到办公室,你就知道了?”楚歌不得不惊叹于现在的信息传播。
“群里看到的。”
“你那个万花丛中一点绿?”
徐征挠挠头,尴尬地笑了。
徐征,启航的法律顾问。老板刘义洲和老板娘楚歌的大学同学,好朋友。公司的头号钻石王老五。为人热情,律师的天赋使然,嘴皮子也溜,很会哄女孩子开心。虽然没见他和公司哪个女孩交往,但是女孩子们喜欢他,搞个联谊群,唯一加的男士就是他。
“那条手链不是义洲送的。”徐征看着楚歌毫无反应的表情,继续说:“谷倩玲炫耀几天了,我问过义洲。他说不是他送的。”
“我知道。那不是刘义洲的眼光。”楚歌轻描淡写地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还是你了解义洲。”徐征意有所指地感触道。
“你是他的代理律师,是应该提醒他,离婚官司没有正式打完前,他和谷倩玲应该低调一点。”
“你收到传票了?”
“嗯。”楚歌看向桌子一角拆开的快递。
“楚歌,正式开庭前,和解吧。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说一句公道话,义洲给的离婚条件对于你来说并不亏。”徐征为难地劝道。
“不亏?”楚歌嘲讽地笑了,“所以婚姻在你们的眼中是金融市场的交易?是用多少钱来衡量亏不亏的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