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默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慢慢聚焦,转头四望,“嗯?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么?我怎么会在这里,是梦么?”心里暗暗疑惑想着,随即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他只记得自己追击那个汪医生去到废弃工地,然后发生了争斗,后来汪医生不知给自己注射了什么药剂之后就变成了一只大狗,实力悬殊下,自己被踢进一间废旧民宅里,然后看到了一个女子,最后又掉进一个深渊……
“嘶~”冷子默双手抱着自己的头,倒吸一口冷气,微微摇了一下,感觉越想脑袋里的事越混乱,而且一阵阵刺痛,有些晕眩,又有些迷糊。
一阵开门声响起,何梦竹推开房门,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粥和一杯水。
“呀,你醒啦,我以为你还在睡,就没敲门直接进来了,不要介意哈,刚好,已经中午了,你早餐都没吃,肯定饿了,先把水喝了然后再喝粥哈。”不待冷子默开口,何梦竹倒是连珠炮似的先讲了一大堆。
冷子默笑着点了下头,感激地看着她道:“谢谢师姐,每次都这么麻烦妳,真是不好意思。”
“咳~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觉得过意不去,以后你来伺候我哩……”话没说完,突然觉得感觉不大对,给人有些想歪了的样子,马上摆了摆手“不要在意不要在意,我随口说说而已,来,赶紧起来吃吧。”
一大杯水冷子默一口灌了下去,顿时觉得好受许多,接过递来的粥,他怔怔看着何梦竹问道:“师姐,我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何梦竹假装奇怪地反问道:“你失忆啦?昨晚回来一声不吭就进屋睡觉,连声招呼都没打。”
是么?冷子默也疑惑着,静静喝着手里的粥,冷不丁没头没脑地问道:“师姐妳昨晚出去了么?”
“咣当~”正在收拾桌子的何梦竹听到这句问话突然吓了一跳,不小心将上面的杯子碰倒了,还好她眼疾手快,一把将它从半空中又捞了回来。
“瞎……瞎想什么呢,大晚上的我一个女孩子出去多危险呐?”何梦竹急忙回应道。
冷子默有些无语了,就妳晚上出去还危险?我看是那些敢对妳下手的才危险呢。想到这里,他不禁嘴角轻扬,笑了一声。
何梦竹感到有些尴尬了,双手插腰不耐烦地催道:“赶紧吃完把碗还我,外面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呢,我可不是只单纯服侍你大少爷的啊。”
冷子默歉意地笑着将碗递过去,才目送她气呼呼地走出房门,然后又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怎样?情况如何?”何梦竹刚进到房间,一个浑厚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卢馆长,看来真的如您所料,导火索点燃了,这个定时炸弹,也隐隐有要爆炸的前奏了。”何梦竹表情严肃地答道。
卢国聪走到何梦竹面前,抓起她的手掌看了一眼,上面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紫印记触目惊心,随即背负着双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不停下着的小雨,轻叹口气:“还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知道么?”
何梦竹摇了摇头,“刚才我拿粥过去给他喝,跟他聊了两句,发现他似乎没有察觉任何异样,估计昨晚对他使用了那个招式,对他大脑有一点影响,就不知道影响多大了,虽然我已经极力控制我的力量。”
卢国聪点了点头,轻声安慰道:“这次辛苦妳了,也难为妳了,本来妳那招就不是用来干这种事的,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不过……”
回过头来,他脸色凝重地接着说道:“治病还需治病根,这个问题不能只是这么拖着,否则也是治标不治本。”
何梦竹低下头,眼睛看着光滑如镜的地板,刚准备开口说话,一个敲门声率先响起。
“请进~”卢国聪望向门口,朗声说道。
门刚打开,冷子默就急不可耐地跨了进来,才张了张嘴,看到何梦竹就这么僵直地站着,又望了望卢国聪凝重的面庞,压低声音问道:“师姐,妳又做什么坏事挨卢馆长批啦?”
“你……”何梦竹气得脸都绿了,却不知说什么来骂这个没眼力劲的师弟,最后哼一声干脆扭头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冷子默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不晓得怎么开口安慰自己这个师姐兼师傅,最终还是卢国聪笑了笑,开口询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这么一问,冷子默才想起来自己到此的目的,急忙开口道:“卢馆长,我想起来,昨晚的事我终于想起来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另外两人反而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紧张起来,随即卢国聪淡淡问道:“你想起什么来了?”
接着,冷子默将昨晚从他接触王瑞德跟汪医生的时候开始,到他发现那个隐藏的秘密人体器官仓库,最后汪医生变成犬人然后将其击杀的事都说了一遍,其中关于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