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琅尴尬一笑,为了不失礼,还是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
入口的甜味,一下让沈月琅有些皱眉头,忙喝口茶,压一压甜味。
她不喜欢甜食,尤其是糕点一类,比较干涩,自己只喜欢水果多。
不喜欢吗?萧绚璟注意到她的脸色,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沈月琅无奈的一笑,王爷,其实不必这么客气,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关于赈灾一事。
萧绚璟眉头一挑起,倒是好奇起来,她一个女子,会说什么呢?
你说说看。萧绚璟笑道。
以我之见,王爷不要去南方赈灾,就让三王爷去。沈月琅继续道。
萧绚璟顿时更加好奇,觉得沈月琅真的是为数不多的,让自己不去的,而且自己也确实不想去。
你继续说。
这次赈灾,明面上是有功可得,其实不然,南方是水患一直是难题,这才刚入夏,雨季还会持续,短暂性的救治,只是治标不治本,三王爷邀功心切,就让他去做,王爷不如这样
沈月琅说着,附耳到萧绚璟身边,低声将自己的计策说出来,萧绚璟听完,顿时眼前一亮。
这是好主意,只是修剪水库是巨大工程,这事必得让父皇应许,才能进行,只是这样的话,三哥倒是会放弃去赈灾,而选择监工水库之事。
那就让他做,三王爷此人功利心强,一心求结果邀功,必定会出错,无论他是赈灾也好,还是兴建水库,三王爷都未必有这个本事,王爷若是中间做点什么引导他犯错,大事件出错,那是会毁了前程的。沈月琅笑道。
萧绚璟眼眸微眯,忽的觉得,沈月琅确实是很懂自己的人,她的说法,很让自己认可。
沈月琅,本王那日想了很久你的话,不知道今日,那句话还作数吗?萧绚璟问道。
沈月琅一怔,想起自己那天说的话,顿时脸红到脖子根,那天就是情绪忽然就上头了,就说了那话,现在自己十分清醒,是绝对不能了。
王爷,那日是我说的胡话,你别当真。沈月琅尴尬回道。
萧绚璟眉头一皱,眼神直勾勾看她,本王当真了。
沈月琅看他有追究的意思,赶紧起身,王爷,我话说完了,就先回去了。
哪知她还未起身,萧绚璟就一把上前,将她锁在凳子上,他双手撑着凳子两边,眼神直直的看进她眼中,就想知道知道,她究竟想干嘛。
那天后,自己可是一直想着怎么回她的,要是被拖着,他半夜也会撬门去找她,将婚事定了。
回哪儿去?话还没有说明白呢。萧绚璟强势道。
沈月琅无奈,叹气看着他,我那天是说错了,况且这事我做不得主。
你已经跟皇上说婚事你自己做主,你现在又跟我说做不得主,究竟你说的话,有几分真?
除了刚才赈灾和水库的事,其他的事你就当是个屁吧!沈月琅索性豁出去了,也不管不顾了。
所以你是反悔,不打算让我娶你了?
我愿意助你,你做皇帝,你是个人物,也一定完成你心中想的霸业,可是我们不适合,我只能这么说!
哪儿不适合?萧绚璟不依不饶追问。
哪哪都不适合,就不是不适合的事!沈月琅差点崩溃。
这人说话就说话,一直往自己脸上怼是几个意思,他有什么可气的,该气的是自己吧?
记得本王跟你说过,本王跟一个人姻缘天合的事吗?萧绚璟低声问道,沈月琅不看他,却被他一把掰正脸,直直对着他的眼睛,被迫感受他近距离的接触。
真是烦躁的感觉。
不记得了!沈月琅撇过头,咬牙道。
那本王告诉你,本王那你的八字去问了姻缘,与本王是天合,你就是本王的最合适的妻子,其实一开始觉得挺玄乎的,可是本王想着你还小,不急着这件事,可是今日本王却做了一个决定,等你年满十五,就上门提亲。
萧绚璟的话,吓到她了。
为什么非得是我?我说了,我愿意助你,你我就是盟友,不一定要是那种关系,我不会做对你不好的事!沈月琅急急忙忙解释道。
所以你对本王是有心的,不是吗?萧绚璟笑问,眉眼一弯,似乎就开心了。
沈月琅气结,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这人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
别怕,本王现在不会要求你的,你八月就行及笄礼,在此之前,本王会征得顾太师的同意,有顾太师作保,你我之间,就不会有人能阻止的。萧绚璟笑道。
沈月琅用力推他,心中不悦,我说了,我愿意帮你,但你我之间,并非一定是夫妻关系!
这话听得萧绚璟一怔,他想的是,娶她做妻子,而不是其他的意图,她想的确实自己对她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