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是消耗气息十分的严重。
即便是叶天帝,也不会时常去施展。
因此,平日里的小伤小患,他都是直接交给郁欣或者是军中的军医去处理。
但是对于这个幸存者,无论对方的伤势如何,他都要用古灵神针去对待。
只因为,那个人是常岭的人。
这样做,也算是,对常岭的最后怀念。
毕竟,他心中也深深的明白,常岭一日没有从雪山回来,怕是这一生,都无法下雪山了。
想到此处,他那坚毅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黯然。
这表情,曾经在叶氏老宅出现过一次。
那一次,叶氏家族大变,父亲和大哥全部惨死。
当时的神君是那样的愤怒,那样的悲痛。
此刻,仿佛一切重演。
胡彰和牛贲对视一眼,心中,一股火焰升腾而起。
张道朔,必须以死来偿还这一切!
张家九族,也不足以偿还常岭的性命!
只是,如今的大夏,已经是他们的战场。
战场之上,他们都深深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去尽力搏杀,什么时候该等待时机。
如今,张道朔大得人心,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这种情况下即便是百万雄狮出手,也终究敌不过百姓的人心所向。
所以,只能等。
首先要等的,便是常岭的消息。
毕竟,他还有回来的希望。
所有人心中都已经有淡淡的绝望,只是,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之火,他们也期盼着奇迹发生。
期盼着那扇门突然被推开,常岭大大咧咧走进来,和大家肆无忌惮的谈笑。
转眼之间,已经是凌晨时分。
大厅之中,叶天帝微眯着眼睛,坐在沙发之上,已经许久没有动过。
扶龙卫,黑羽卫,一个个同样端坐,挺直腰板,如同铜浇铁铸一般,也已经有数个小时一动不动。
他们都在等。
等待着新的消息。
然而,始终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这只说明,希望,太过渺茫。
“神君,不要太担心,我想,常大统领吉人只有天相,这一次,定然能够安然归来。”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将貂裘大衣缓缓披在叶天帝的身上,却是郁欣一脸担心的说道。
叶天帝抬眼一笑,轻轻点头:“郁欣姐有心了。”
郁欣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劝说什么,却终究是悄悄叹了口气。
她从来没有见过叶天帝如此的黯然。
此刻,她终于发现,无论是扶龙卫,黑羽卫,乃至军中的一个小卒,在他看来,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他被称为神君。
不只是因为军功震天。
更多的,是对万千兄弟的守护。
这一刻,她方才知道,他是真正的军中之神!
“神君,我,想要出去办点事情,能否,给我一样东西?”
便在此时,牛贲豁然起身,双目之中满是血丝,不知是因为悲伤还是愤怒。
抑或是,两者都有。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叶天帝轻轻点头,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你可以去我房间之中,打开桌子第二个抽屉,那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挑选。”
“多谢神君!”牛贲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进入房间之中。
片刻,手握一份密件,快步而出。
“我和你一起去!”
胡彰双目杀意泄露,猛然起身。
“也好。记住,不可动无辜之人。”
叶天帝点头道。
其余众人,都是一愣,在牛贲和胡彰离去之际,目光落在牛贲手中密件上。
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早在叶天帝来大都之时,一份份关于张家作恶的密件,便是被大柱国委托龙磊交到叶天帝的手中。
同时嘱咐。
密件中的人,都是死不足惜,他们所作的事情,即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赎罪。
不过,密件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名字的人,不可轻杀。
毕竟,古世族之中虽然恶人居多,却也有手中从来不占血腥的好人。
凡事不可一概而论。
牛贲手中密件,里面,便有一个张家天人的名字。
张朝天。
二十三岁。
张家古世族后辈一员,年龄虽小,所作之事,却是令人发指。
十三岁时,一夜醉酒,开着家中跑车高速疾驰,一路撞死三个路人。
大都震惊,但事关古世族,自然要隐秘调查处理。
当时的经办人,便是一个十分有名的军中高手。
毕竟,就连朝中也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