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
两人这样猜测。
“该死的叛徒,”一个守卫冲上去,用他的长枪抽打向小绿,“你应该被吊死,快松手!”
“砰!”
这一枪重重的抽打在小绿背上,小绿闷哼一声,两米长的身子颤抖一下。
那守卫接着又挥起长枪,砸向小绿的脑袋,另一名守卫则去拽那小小的肥鲢鱼。
小绿紧紧的搂住那小小的肥鲢鱼,对脑后即将落下的长枪浑然不觉。
“够了!”江言冲了上去,抓住那杆长枪,用力一甩胳膊,那守卫立刻翻了两个跟头。
另一个守卫抓住小肥鲢鱼的胡须,正用力的往后扯,小绿用半个身子挡住小肥鲢鱼,同时伸出鱼鳍推攘那守卫。
“放手,”江言对那守卫说,“他只是个孩子。”
“你以为你是谁?”那守卫大喊,“竟敢来命令我?”
“我是你们抓到的胆大包天的人类,”江言说,“你们即将得到赏赐,现在就去领赏吧,放开那孩子。”
那守卫听了这话,便松开了手。
“你这该死的东西,”守卫恐吓小绿,“你马上就会被吊死,不要再想着回家!”
然后,它抓住小肥鲢鱼,将它往后面猛的一拨,小肥鲢鱼在水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撞在墙上。
“贱种!”那守卫恶狠狠的说,同时挺着长枪,抵着小绿的胸口,“快给我走,等着被吊死吧!”
看到那小肥鲢鱼撞在墙上,小绿拼命的想要冲过去,但那守卫的枪尖就在眼前。
“好了,”江言轻轻的拍着小绿的后背,目光中有些冷意,“先办正事要紧。”
他把“先”和“正事”咬的很重,那意思是这事没完。
小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最后,他不舍的望了那小肥鲢鱼一眼,重新上路。
“这些该死的东西,”在路上,江言听到林梦蝶这样说,“就该把他们剁吧剁吧喂狗。”
江言笑了,林梦蝶和他想的一样。
这条路真的十分曲折,江言恨不得高歌一曲“这里的山路十八弯”,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经过一班又一班的岗哨,才终于看到一栋巨大的建筑。
这建筑的模样像菠萝,大门就是菠萝盖子,菠萝周围有七八个肥鲢鱼围成一圈。
“你们大王就在这里?”江言问道。
“大王没空见你们,”一个守卫说,“先把你们关起来好了。”
“什么?”江言错愕,见不到大王我跟你来干什么?
他必须见到那个肥鲢鱼大王,因为他想要伴生灵草。
“给我乖乖的进去吧,”一个守卫狞笑着说,它的鱼嘴开合着,两只小眼睛露出残忍的凶光,“等你们被做成肉干,就能见到大王了。”
江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来你需要一点动力,”一个守卫挺着长枪说,其他几个守卫围了过来,“才能乖乖的走进去。”
枪尖组成重围,寒铁返照出小绿身上梦幻的光。
“没想到啊,”江言说,“还是要动手。”
“怎么回事?”一个身长足有四米的肥鲢鱼游了过来,它的鱼鳍上抓着一杆方天画戟。
“统领,这两个人类想要和我们动手。”一个守卫答道,语气很恭敬。
被称作“统领”的肥鲢鱼,眉头皱了皱。
“是谁抓来的人?”他问,“真是稀奇的东西,大王最喜欢这种肉干,赤练蛇大王更喜欢,不过,怎么不绑缚好了?”
“是我们抓来的,”一条肥鲢鱼说,正是此前用长枪抽打小绿后背的那一条,“统领大人放心,只要稍费手脚就好。”
“嗯,”统领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将他们拿下,做成肉干。”
足足十只肥鲢鱼,一齐杀向江言。
“退后,”江言对小绿说,“离的远一点。”
小绿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然后退开了,它似乎并不担心江言。
江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小绿曾亲眼看见他痛殴赤练蛇王。
寒芒涌了过来,江言动用武道天眼,寒芒变成了蜗牛,江言一个个的,慢慢的将它们踩碎。
他抓住两杆长枪,用力一夺,长枪齐齐易主。
他将两杆长枪抛出去,寒芒如电,精准的钉穿两个脑袋,正是此前欺侮小绿的两个守卫。
两个肥鲢鱼倒下,其余的枪尖靠近江言。
江言后退,连续四次闪身,八杆长枪与他擦肩而过。
他往前踏出一步,伸脚踩住一杆长枪,长枪的另一端被一个守卫紧紧握着。
江言迈出两步,踩着长枪,到那守卫面前,飞快的踢出一脚,正好踢在那守卫的头上,掀起一大块鳞甲,鱼血飞溅。
那守卫惨叫着,踉踉跄跄的后退。
江言落地,两旁的守卫调转枪尖,还未刺出,江言用力挥出一拳,一个守卫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