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喝酒,只用了二十分钟,他就喝光了酒吧里所有的酒,身边也围满了酒吧里所有的女人。
那些女人像丧尸一样围着他,尽量的跟他说话,跟他玩游戏,没事就蹭蹭他。
照理说,这么多浓妆艳抹的女人围着他,他真该忘记这世上一切烦恼。
然而,所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者,霍狂雷真是当之无愧。
他是修道者,林梦蝶也实在太美,故此他没法放怀,只能懒回顾了。
酒吧老板报警了,一来怕他付不起账单,二来是为他的健康考虑,喝光酒吧里所以的酒会怎样,醉死或涨死。
霍狂雷一样都没有,他只是不停的喊“小二,拿酒来。”
那酒保很不高兴,小二,他想,这人是清朝遗民嘛。
他猜对了。
五分钟后,霍狂雷接到一个电话,是赤天诛的。
当他听赤天诛说完一切,他心里的苦痛一扫而空。
他简明扼要的向赤天诛表示
第一,他一定会去秘境。
第二,把那小女孩带上,她很有用。
说完这一切,他放下手机,喊老板来结账。
“多少钱。”他问
“我给你个批发价。”老板说,然后报了个数字。
酒吧里安静了一下。
霍狂雷把钱转过去,然后准备离开,现在他有事情干了。
“你完全可以自己开个酒吧。”老板啧啧赞叹的说。
这句话提醒了霍狂雷,他把目光扫过整个酒吧。
“很好,你提醒了我,”他说,“世上少有能让我开心的事情,今天我恰恰很开心,所以我把你这酒吧买下来。”
“要多少钱?”他把手机掏出来,准备付钱。
那老板像是被一个酒瓶子砸了一下。
“呃……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不想卖……”老板含糊的说。
好像漏掉了什么?我们是在谈什么?买一个酒吧,还是买一瓶酒?这是转账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给你两倍的价钱。”霍狂雷说。
“呃……”老板望着他,“好吧。”
他真的不想卖,他想说,开酒吧是我的爱好,等等,可是,唉,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于是,霍狂雷成了一个酒吧老板。
司空见的家里,赤天诛放下电话,脸上露出很纠结的表情。
那小女孩很有用,把她带上,这是霍狂雷说的原话。
霍狂雷是他好朋友,赤天诛了解他,知道他说的“很有用”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说一件物品,或者别的什么可以利用,可以牺牲的东西。
赤天诛有时很讨厌这种行为,例如,当他得知霍狂雷试图劈烂一辆行驶中的高铁时,他臭骂了霍狂雷一顿。
不过他也得在心里承认,霍狂雷没有错,从绝对理性的角度来说,杀掉一整辆高铁上的人,救七十亿人,这买卖划算的很。
但他还是不喜欢。
这小女孩唯一的用处,赤天诛想,就是当一个诱饵。
自然,用屁股想想也知道,那个叫江言的逃犯,一定很在乎这小女孩,哪怕他被全城通缉,也要冒险来救她。
因此,用这小女孩当诱饵,或者说,在关键时刻,让她成为胁迫那逃犯的工具,大概会很有用。
如此一来,该死的逃犯捉住了,他赤天诛居功至伟,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前景一片光明。
可赤天诛还是不愿。
秘境很危险,这谁都知道,一群亡命之徒,手持杀伤性武器,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抢钱,那过程自然危险又刺激。
赤天诛不怕危险,也享受刺激,但如果身边带一个小女孩,那又另当别论了。
况且,这一次的秘境,因为那绝世道引的消息,全天下的治水境修士,但凡有两把刷子的,无一例外的都赶了过来,那危险程度就远超过往了。
再加上逃犯和斩龙组的角逐,秘境中的形势会变得很复杂。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他赤天诛本领再大,也只能勉强保证自己的安全,若再带一个小女孩,那就很难说了。
无论如何,他不希望这小女孩出事,不管她和那逃犯关系有多亲密。
他不想带这小女孩到秘境中去。
然而,难道就放弃这宝贵的机会?办案就像赌博,比的是谁手里的牌更多,更有力。
毫无疑问,这小女孩是一张有力的牌,用的好的话,在接下来的的抓捕行动中,会有奇效。
“唉。”
赤天诛在心中哀叹一声,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即便刚烈如他,有时也必须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
他转过头,望着那小女孩,心中有些歉意,甚至有些无颜以对。
赤天诛啊赤天诛,他在心中对自己说,你堂堂七尺男儿,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