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受天谴。
在他看来,眼前这白龙就是老天爷赐给他的,是为了他这一脉的发扬光大。
现在,他与那白龙面对面,都仔细的打量着彼此。
司空行在想,我该说些什么话了?
你好?
你是哪家的龙?
吃了吗?
他不知道哪个问题更适合,因为,哪怕对于修行者来说,在万米高空上遇到一头龙,也有些太过扯淡了。
“你是谁?” 小龙女先说话了,这老头无缘无故的撞到眼前,着实让她吓了一跳,“为何挡住我去路?”
她正在去龙虎山的路上,此刻她心里想的只有报仇,任何挡住她去路的人,都会被她视作敌人,接受龙焰的炙烤。
“我没有,” 司空行说,没有回答自己是谁的问题,“我只是在坐飞机,然后看到你在飞,我很好奇,所以就下来了。”
他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脑海中却在盘算
怎么才能降服这条龙?
如果他说,嗨,把你的角借我用一下吧,我要把它研磨成粉。
他毫不怀疑,这龙会与他殊死搏斗,并以一方倒下为结果。
除了龙珠,龙角就是最珍贵的东西,眼前这小龙境界不高,估计还没凝出龙珠,那么龙角就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了。
那么,直接动手,将它擒拿下来么?他倒真想这样,不过太不保险。
这里不是在地上,这是在万里高空,他本就飞的勉强,而龙却是云中的精灵,云海和大海一样,都是龙的主场。
在这里战斗,哪怕他的境界超过这小龙一些,败北也是大概率的事。
他又忍不住去想,假如我突破了移山境,抓住这小龙不过手到成擒。
可是,他没有突破移山境,那便只能智取。
骗,司空行暗想,先把这小龙骗到地面上,最好把它骗进一个预先设好的圈套,然后再动手,把握就大的多。
怎么骗了?他还没有定计,就听那小龙说“好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小龙女对眼前这个老头丝毫不感兴趣,哪怕他是个修行者,哪怕他在万丈高空上与她相遇。
比起这老头,她对那飞过去的白色大鸟更感兴趣,那叫“飞鸡”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鸡?
不管怎样,她要走了,她要早点赶到龙虎山,杀掉白云天为父报仇。
司空行听了她的话,立刻感到一阵心焦。
她竟然现在就要离去,那怎么行,她走了,我到哪里去找龙角?
于是他说“诶,白龙,你这么急着去哪里?”
“跟你没关系。”
小龙女冷冷的说,她身下的云气在翻涌,准备托着她往前飞。
为父报仇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怎么跟我没关系?” 司空行说,“你是哪里的龙?老头子过去也曾与一条龙交好,说不定你是他的后辈。”
他在扯谎,事实上,他活了两百多年,只是偶尔听过几条龙的大名,却从未与之相识。
此时最重要的是,让这条龙停下脚步,然后想办法骗她到地上去。
小龙女听了他的话,便有些意动了。
这老头认识我的同族,她想,那是谁了?会不会是我父亲,或者是骗人精哥哥?
假如是那样,她就不能再冷漠了,因为出于礼貌的考量,那样做,会被说没有家教的。
“你认识哪条龙?” 小龙女问,“他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她想问个明白,防止眼前这老头骗她。毕竟,人族都会骗人。
这个问题难住了司空行,因为与龙的友谊是他编出来的。
他虽然知道几条龙的名字,但不能确定,眼前这小龙是否和他们有关系。
假如没有关系,那这小龙一定又要走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小龙女问,语气有些狐疑,“你真的认识龙嘛?”
“我认识,” 司空行不得不说话了,“他叫敖兴,是长江的水神。”
他决定说一个名气最大的龙,不管怎样,都可能吓到这小龙。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字一说出来,眼前的小龙的情绪立刻激烈波动起来。
“你认识我父亲?” 小龙女颤声道。
她身下的云气消散了,遇到老父的旧友,她必须表现的好一点,算是安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她是敖兴的女儿?司空行在心中大喊着,小龙的身份让他惊骇。
敖兴的女儿,他想,敖兴是长江水神,他的女儿,那不就是水晶宫的公主?那位太子殿下的妹妹或者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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