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活动了下酸痛的手指,“这是为了欢迎仪式,也可以说是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
费奥多尔微笑起来:“你会喜欢的。”
白兰靠在一边看两人聊了一会,然后拍拍手,“到此为止,我们是不是该说点正事了?”
“说的也是,”费奥多尔看起来很怕冷的样子,他从旁边的茶壶里倒了杯红茶卧在手里,蒸汽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庞,“修,你听说过‘书’吗?”
“这个世上有无数本书。”
“但是这本书是不同的,”费奥多尔缓声说,“那是一本神奇的书,所有写上去的东西都会变成真的。”
费奥多尔拿出了包裹着毒药的蜜糖,毒药虽然致命,但是蜜糖实在甘美,很难抵挡这种诱惑。
“万能的许愿机啊。”京野言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要是说万能的许愿机的话,是不是可以设定成他和太宰是好朋友?这么想着京野言自己笑了出来。
奇怪的东西,如果人类的感情也能被操纵,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被故事操纵的人生没有存在的必要。
“也可以这么说,”白兰接道,“只要拿到‘书’,你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我们联合在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书’。”
白兰站在费奥多尔的身边,“我们有共同的愿望,那就是给这个世界一个崭新的未来。”他背对着两人,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听声音像是在笑。
日本的中二病现在已经传到意大利了啊。
“我对未来并不关心,我只关心现在。”
“是吗?”费奥多尔看过了的眼神就像在说“你一定会改变想法”。
简单点说就是费奥多尔在等他什么时候真香。
“就算是现在也好,修你杀不掉京野言的。”白兰说。
“那是我的事。”
“不相信吗?”费奥多尔打了个响指,“那就试试看吧。”
一个戴着白色高礼帽的小丑脑袋凭空钻了出来,他在半空中摘下礼帽,行了一个礼,“欢迎各位观众的到来~”
还没等京野言反应过来,一个大斗篷凭空从身后出现兜头罩了下来。
“现在是小丑的表演时间~”
空气中只留下这样一句话,斗篷呼啦啦的消失,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京野言就感觉眼前一黑,一阵眼花缭乱令人作呕的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拧成麻花一样,每隔几秒就停顿一下,还没等缓过来就又开始移动。
这种空间的穿越和时空跃迁的道理差不多,但是这种不成熟的空间压缩式的跨越就和开车上了崎岖的山路一样,颠簸到胃里一阵翻滚。京野言捂住嘴,脸色青青紫紫。
不过当他发现自己在哪的时候很快注意力就转向了对面的大楼。
此刻他们正在京野言本体住的酒店对面大楼的楼顶。
他们要干什么?要对本体下手?可是这个酒店里面住的可都是里世界的大佬,他们还真敢,白兰刚上了彭格列通缉令,这会正应该是低调的时候,竟然立马就又要搞事?
“你们要做什么?”
“会议的开始,泽田纲吉就收到了彭格列的军火库被盗的消息,既然会议现场没有发现任何炸弹,你就没有想过那些炸弹都去了哪吗?”白兰饶有兴致的问。
那些炸弹在哪
京野言的背后骤然出了一层冷汗,一阵风吹过,仿佛连骨头都是冷的。
“在酒店里”京野言呢喃道。
“没错,能炸飞整栋楼的炸弹,你的目标也会死。”费奥多尔回答。
何止是死啊,简直凉透了。
“还有三十秒。”费奥多尔看了看表。
白兰笑了:“今晚能看到美丽的烟花了。”
三十秒。
疏散已经来不及了。
“20,19,18”身边是时计时的倒数声。
房间里的京野言缓缓睁开了眼。
“15,14,13”
京野言腾的坐起,神情冷若冰霜,“太宰,要出事了。”
太宰治疑惑不解的问:“是什么?”
京野言站起来走到窗边,“逃不掉的灾难。”
概念具现——乾达婆王的竖琴。
虚数具现——巴别塔。
一座高塔的虚影刹那间出现在酒店的上空,以塔为锚点,周围的空间被折叠、扭曲,将一个世界折叠成阴阳两面。一座虚影,从本来的世界分离出来,只一下,又消失不见了。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就不存在了。
就像一张折纸,把它一层叠一层压出一个平面,在一个叠压出的面上,无论怎么随便的画,这张纸展开之后,留有痕迹的只有被画的折叠面,被压在里面的折叠面却没有一点影响。就像在本来的世界建立了一个保护罩一样。
折叠空间发生的事无法影响到外面的世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