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再觉得这样的开业仪式还会寒酸,即便没有好看热闹的舞狮花鼓,没有震耳欲聋的鞭炮锣磬,单单只是看到来的那些人,就已经让人觉得震撼了!
除了南华楼的童熹祎、平安圈的汤客农这样的商业大佬,还有不少只有在晚间新闻上见过的大领导,甚至外面,整条街都被派驻了警力巡逻,这样的阵势,让雅姿坊的那些护理师们,一个个华容变色,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种阵仗,就算是在雅姿坊开业的时候,都没有吧?她们心中的偶像白雪,在众多的客人中,甚至只能陪居末席。
而站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也就是锋行天下的老板,即便是面对着那些大领导,也丝毫不乱,只是带着一贯的浅浅微笑,以一种难以让她们明说的坦然气质,对待每一个人。
原本还以为在华味坊二楼占几张桌,跟员工们吃一顿就算开张了,没想到一下子不请自来这么多宾客,战锋也就干脆直接包下华味坊二楼,招待大家。
张智成的确是个人才,对于招待方面他最是拿手,不管是面对领导,还是生意同行,他都能把对方哄得开心舒服。酒场上更是左右逢源,大杀四方。
这些反而正是战锋和常宽所不会的,所以有这么一位帮手,两人真的省了很多事。
等到下午两点钟,大家都酒足饭饱,相继离开,开业典礼也就正式结束了,不过一些媒体还要对战锋进行采访,对锋行天下进行实景拍摄,估计还要忙活一下午。
一辆红色保时捷里,身穿黑色礼服的汤麟一脸不屑,撇嘴骂道:;小人得志!一个小小的保镖,还想开公司?他能干什么啊!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倒闭!;
;啪!;一旁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脑袋瓜子上,冲他骂道:;王八羔子你给我记清楚了,以后少招惹他们,知道了吗?;
汤麟抱着脑袋,哼了一声说道:;老爸,你怕他干什么啊!以前仗着南华楼他才敢那么嚣张,现在他都已经跟南华楼没关系了,咱们想玩死他还不是小意思?;
;放你的屁!;汤客农扬起手又想一巴掌扇下去,看着儿子那抱头缩脑的可怜相,终究还是没忍心,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战锋是靠华能才敢嚣张的?这样的脑子,我怎么敢把平安圈交给你?;
汤麟在嘴里嘟囔着说道:;交给我干嘛,我才懒得要!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嘛,老爸你就当一辈子平安圈的老大吧!;
汤客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憋死在车里。
别人的儿子,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的家产搞到手,逼着让老爸退位。自己生的这是个什么东西?从来不考虑这些,只要每个月给他一笔零花钱,他对家产没有兴趣!
自己下力去争,哪有坐享其成来的舒服!这就是汤麟的打算,一辈子都想这么不思进取,胸无大志的活着。
汤客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这个废物儿子,他已经无奈了。就因为他,南华楼跟平安圈断绝了一切业务往来,导致平安圈大到公司网络运营,小到商户线上收银,都大受影响,每天损失至少以百万计!
这次来锋行天下参加开业典礼,其实也是迂回战术,对南华楼示好,在华味坊他也借机向童海川敬酒,好在童海川虽然表示南华楼的业务都是大女儿全权处理,不过露出了口风,之前的业务关系还是有恢复余地的。
只要这个儿子别再招惹战锋,别再触怒南华楼!摇了摇头,汤客农对儿子说道:;今天的那些人,你很多都不认识,可随便站出来一个,都是你老子我惹不起的大人物!甚至连童熹祎都请不动他们,你觉得战锋是靠童熹祎才发家的?;
这话汤麟听进去了,瞪大眼睛看着老爸问道:;那小子这么厉害?认识这么多大人物?怪不得他敢对艾少动手呢;
;以后那个什么艾少艾东国,你离远一点,不要跟他来往了!;汤客农对儿子厉喝一声。
汤麟吃惊的问道:;为啥啊老爸?以前你不是叫我多跟他在一起玩吗?人家都看不上我,现在好不容易搭上话了,您怎么又让我离他远点了?;
汤客农眼睛望着窗外,沉声说道:;因为他过不了多久,就不再是什么云城第一大少了,他的靠山,很快就要垮台了!;
应付完媒体的拍摄,战锋和常宽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的疲惫,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类似于心累一般的倦意。
;我果然不是适合去应酬的人!;战锋坐在锋行天下办公室的沙发上,揉着脑袋对常宽说道。
常宽苦笑,摇着头对他说:;以后这方面我和老张去应付就行了,你只管在大事上拿主意!;
战锋求之不得,点了点头,对他问道:;张智成酒醒了没有?;
谢蓉蓉端着两杯茶走进来,对战锋说道:;张经理刚才在休息间又吐了一次,我泡了醒酒茶给他喝,他又睡了!;
战锋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