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常宽和邵家大小姐邵美琦之间的那些事,别说邵家人尽皆知,就连跟邵家走的比较近的外人,都很多人知道,只是太细节的就不清楚了。
原来这个年轻人,是给自己的大师兄讨公道来了。只是人家的恩怨离合,你这个当师弟也纯属外人,凭什么在这穷掺和?
众人又是一阵叫骂指责。老六冷笑着对战锋说道:“原来是那个不识好歹贪得无厌的东西!我还以为是为了谁呢!常宽那个狗东西,我邵家养了他五年,从来不曾亏待过他,可他呢?借着邵家的背景在外面为非作歹,不断的闯祸,不停的给邵家添麻烦,仗着自己会功夫,在邵家横行霸道,拉帮结派!更过分的是,他竟然想对阿琦……”
“六叔!”邵美琦打断了他的话,红着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旁边的未婚夫张皓瀚铁青着脸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骂道:“畜生!”
一群外人也纷纷唾骂常宽的无耻,战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白色手绢,扔在了主桌前面的地上,一看到这副手绢,邵美琦的脸色就变了!
“这什么东西?那小子干什么呢?扔一块脏布在这里干什么?”
“举白旗投降了吧?哈哈,这小子真有意思,以为在这里打擂台呢?早特么干什么呢?感觉自己不占理了才知道收敛?”
“可惜啊,他招惹的是邵家,而且邵家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得寸进尺,也活该受个教训了!我看他现在就算下跪求饶都没用了!”
战锋目光如鹰,紧盯着邵美琦说道:“我师兄需要对你硬来吗?他如果是胡来的人,又何必将这个保留至今?”
“当年你引诱我师兄跟你私定了终身,这块沾有你初血的手帕被我大师兄一直珍藏,我大师兄因此还俗去了邵家,心甘情愿为你邵家做了五年的闯将!”
“不管你当时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能说你邵家为了拉拢我大师兄,真是下了本钱!”
邵美琦的脸上,羞恼、震惊、惭愧、愤怒等等情绪全都呈现出来,似乎没有想到,战锋竟然会拿出这个她都遗忘的东西来!
邵锦纶对战锋大骂道:“臭小子,你敢胡说八道往我邵家泼脏水坏我女儿名节?我杀了你!”
战锋冷笑一声,一脸不屑的对他说道:“瞪大你那两只眼睛看清楚,这上面还绣有你女儿的名字!当然你要硬不承认也可以,反正邵家死不认账的丑事又不止这一件!”
张皓瀚整张脸都是绿的了,牙齿咬得咯咯响,死死盯着邵美琦骂道:“你不是说你还没有过男人?你特么的都让人玩过多少遍的老娘们还给老子装特么什么纯情女?”
邵清秋和邵锦纶脸一黑,还没等他们说话,邵美琦尖声叫道:“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了?玩的女人有多少你心里没数?早上你车上那个哭哭啼啼的女秘书跟你什么关系,你以为老娘不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阿宽拖累我们,你以为我会选你结婚?”
“闭嘴!”邵清秋和邵锦纶同时厉喝一声,邵美琦也自觉失言,马上闭紧了嘴巴。
只是那些宾客却一个个目瞪口呆。大家也不是傻瓜,自然已经看出,这块手帕所代表的事情,是真还是假了。不少人开始对着邵美琦指指点点,邵家人个个脸上无光。
邵锦纶心头冒火,死死盯着战锋,哼了一声说道:“现在这个年代,年轻人你欢我爱的,这种事算什么?就算我是个老古董,也不会去阻止这些事!你以为有了这个,就能证明我邵家冤枉你大师兄了?还是觉得,有这层关系,你大师兄就可以在邵家为所欲为了?”
战锋淡淡一笑,摇头说道:“别急,还有别的呢!”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沓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