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八个保安就在附近,虽然从人数上站了优势,可气势上却输了一大截,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能跟罗日洪站在一起的,也不过只有两个人,其他都缩到了玻璃门里面。
对面五人中一名身穿牛仔衣的黄毛男子左手提着一桶油,右手拿着一根棍子,一脸不屑的往地上啐了一口,用棍子指着罗日洪骂道:“同样都是当保安,你这几个就怎么这么蠢?没看到人家是怎么干的吗?赶紧滚开,要不然就不是一棍子的事了!”
罗日洪用袖子擦了一额头上的血,看着黄毛说道:“别人怎么当保安的我不管,可我既然做了这份工,领了人家的钱,就得看好人家的门!你在这边砸也砸够了,打也打够了,现在还想放火烧楼,这事我肯定不让你搞!”
“你不让搞老子就搞不成了?”黄毛冷笑一声,往前一步对众人骂道:“我看你们特么谁敢拦!”
站在他身旁一个带着鸭舌帽,还捂着口罩的家伙,对罗日洪叫道:“你特么让开!一个月就特么四五千块钱的工资,你值得把命赔上吗?”
罗日洪指着他愤然大骂:“王动,别特么蒙着脸了!是个男人就光明正大站出来,遮遮掩掩算什么!你特么昨天之前还跟我一起的,现在就带人来老板这里闹事,你干的这是人事?”
站在罗日洪身边的两名保安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口罩男。
“真是动哥?他怎么……这算什么?南华楼待你不薄啊动哥,你怎能这样做?”
“亏我以前还把你当成偶像,你怎么能做吃里扒外的事啊!太卑鄙了!”
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那人也不再遮掩,直接把口罩摘下来,脸色铁青的骂道:“吃里爬外?老子现在已经不是南华楼的人了,哪来的吃里爬外!卑鄙?老子辛辛苦苦在南华楼干了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那个女人是怎么对我的?喜新厌旧,那个保镖一来就把老子给踹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待我不薄?现在你们还怪我卑鄙?”
罗日洪指着他骂道:“王动你还有脸说这个?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华味坊干了什么?你特么直接把童总给扔在别人的算计里不管了!怕得罪人不敢动手,连带老板离开的胆子都没有,你对得起一个月一万块的保镖工资?老子随便派条狗跟着都比你有骨气!”
王动脸色涨红,神色狰狞,咬牙切齿的骂道:“老子特么还没有找你算帐,你特么先怪到老子头上了!这特么就是你们给老子下了个套!谁也没有告诉我,鹰爷也去了那边!你特么让我一个月拿一万块钱去给鹰爷掰腕子?我脑子进水了才做那事!那种情况让你去你敢吗?”
“至少不会像你这样窝囊!”罗日洪一脸不屑的看着他骂道:“就算是一个司机,都比你有血性!你倒好,直接叛变了!”
“别忘了当初选保镖,是你自己吵着闹着要去的,你贪图那一万的高薪!”
“感情你觉得当保镖就是跟着老板到处耍威风,吃香喝辣还拿高薪,有麻烦有危险了你就躲到一边去了?”
“这种好事哪有?你给我介绍让我去啊!”
王动被骂的脸红脖子粗,不敢抬头跟罗日洪对视,只是咬着牙说道:“我不跟你说那么多!兄弟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件事跟你们无关,那个姓战的得罪了鹰爷,必须要给他个教训,这是鹰爷亲口来交待的!我们这几个只是引他出来而已,等他来了,自然会有人来对付他!你们别掺和,也掺和不起!我们做事也不会胡来,一把火放出去,也烧不到南华楼,别忘了这楼上的消防系统咱们可是一天检查一次的!就是为了给童总一个警告,让她长点记性!你们让开!”
“别特么跟我说兄弟,老子没有你这种窝囊兄弟!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既然是我当班,你们就别想进去搞事!”
罗日洪黑着脸瞪着面前这五个人,然后扭过头,对玻璃门里面的那帮保安说道:“哥几个,今晚这事你们也听到了,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