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吉普车里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战锋的心中却想着自己这次回来的要做的事情。
这次回来主要是为曾经抚养了自己八年的师父料理后事。而且这次离开部队很可能是不回去了,至少几年内都要留在地方,正好可以借次机会查一查自己的身世,这是自己记事以来,最大的困扰。
在此期间,还要硬着头皮接受老头子的安排,给一个什么企业集团的女总裁当一段时间的保镖!
以战锋的性格,对于这种事自然不愿意去做,可老头子死皮赖脸的哀求实在让他难以拒绝,这辈子他当成长辈的人,除了师父也就只有老头子了!
士官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那位沉默的年轻男子,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问道:“首长,咱、咱们去哪?”
战锋回过神来,对他微微一笑:“胡班长,送我去白象寺吧,谢谢!”
这位首长没架子啊。小胡松了一口气,一颗紧张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原本以为能让司令员亲自接机的大领导会很难伺候,没想到说话倒是很随和。
只是他不知道,不是很多人都能见到战锋的笑脸,对于敌人来说,战锋这个名字,直接代表了死神!就是他们的噩梦!
云城白象寺。
挖掘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用钩爪狠狠的抓在寺院的院墙上,随着哗啦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原本就破败不堪的院墙倒塌了一大片!
寺院内,头戴安全帽的工人来来回回忙的不可开交,将破庙里的那些看起来还有点年代的杂物全都搬了出去,堆积在了外面的卡车上。
寺院门口,一群打手拿着棍棒气势汹汹的围住了两个人,为首一人身穿牛仔服,头上扎着一条蜈蚣辫,用右手中的木棍轻拍着面前一名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的肩膀,冷笑着说:“小秃驴,老子再说一遍,放手!这里已经被大老板买下做开发,所有的东西都要拿走!你再抱着不放手,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那小和尚只有十六七岁,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镶金木盒,使劲摇着头:“这是师父留给延龙师兄的,你们不能拿走!你们这群强盗,拆了我的家,还要抢我们的东西,佛祖会惩罚你们的!”
“去你娘的佛祖!有本事让你的佛祖现在就来救你!”蜈蚣辫大骂一句,抡起棍子向小和尚的脑袋上砸去!
咔嚓一声,棍子落在了一人脑袋上,竟然断为两截!只是挨打的人并不是小和尚,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寸头男子挡在了他的前面,在黑衣人的怀中,还抱着一个青花瓷骨灰坛。
“延顺师兄……”小和尚红着眼睛叫了黑衣人一声。
黑衣人刚想说话,蜈蚣辫叫了一声:“头铁是吧?给我打!”周围那些打手一拥而上,扬起手中的木棍,劈头盖脸的往黑衣男子身上砸去!
男子弯着腰护住怀里的骨灰坛,用自己的后背硬受周围这群人的暴击。
蜈蚣辫站在一旁冷笑着看着这一幕,嘴里骂道:“一群不知好歹的蠢货!还敢去报案?还敢去了市委告状?哈哈哈,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辉腾公司的背景有多大?就算还没有拿到拆迁许可,老子就直接拆了这破庙,你们能怎样……”
话未说完,蜈蚣辫已经被人一脚踹飞出去!
战锋不紧不慢走向寺院大门,接连踹倒几名打手,站在黑衣人和小和尚中间,看也不看众人,冷冷说道:“都给我滚!”
看着那傲然而立的年轻人,一群打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不敢上前!
这小子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过来的?明明只是一个人,为什么却有种千军万马列阵在前的气势?
“延龙师兄!”一见到来人,小和尚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眼泪流了下来。
战锋看着小和尚,露出了一丝微笑,点点头说:“延吉,你长大了!”
扭过头,战锋望向黑衣人怀中的那个骨灰坛,脸上露出哀伤的神色。黑衣人惊喜叫道:“延龙师弟,你真的回来了……”
战锋淡淡说道:“你我已经还俗多年,早已不是师兄弟,不要叫我的法号了,我的名字叫战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