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大病了一场,到现在还起不来床呢。
至于是真病还是假病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前段时间被勒令不准再进宫的夏容儿,又进宫去陪侍了。
夏家的两位国舅爷也时常进宫探望。
“自是要求的!”雪澜殇其实心中早就拿定了主意,他迟迟没给她答复,是因为另一件事。
看他一脸的纠结,池千尘皱了皱眉,“你不会是还怜悯你那个娘吧?”
雪澜殇摇了摇头,执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本宫其实是在质疑自己!小奶猫,这两天,你就帮我和皇上验一下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
池千尘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些天都心神不宁的。
想了想,她轻启红唇,“其实你这个担心很多余知道吗?”
“为什么?”雪澜殇的眉峰皱的很紧。
“你呢,是当局者迷!你不妨想想,皇后为什么如此区别对待你和麒麟子?因为你是她仇人的孩子!她把对仇人的恨转嫁到了你身上,所以才会如此对你。如果你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会虐待亲子?”池千尘侃侃而谈。
缓了缓,她又补充,“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是个偏心的母亲,可再怎么偏心,也不至于到仇视的地步吧?如果没有国仇家恨,你觉得她那天会喊出那样的话?”
“不过呢,你既然想求个心安,那我就替你做一次血样对比!明天,我就进宫去替皇上诊脉,顺带偷他一管子血出来!”看他愁眉不展的,她两手捏住他的嘴角向上拉,“别再丧眉耷脸的了!”
雪澜殇倏地把她给抱紧了,“如果…本宫说是如果,你不会嫌弃我吧?”
“噗嗤”一声,池千尘彻底被他逗笑了,“合着你苦着脸几天,为的就是这个?”
她还纳闷呢,什么时候他这么在意皇帝了!
原来症结又出在她身上。
“那不然呢?如果一旦证实本宫不是皇上的儿子,我就是个野种,可能终其一生都不知道爹是谁的野种!”雪澜殇的情绪微有些激动。
从身份尊贵的太子爷一遭跌进尘埃,池千尘能理解他的心情,不过还是为他的患得患失心疼。
好笑的轻戳着他的后背,“那我还是来历不明的野种呢!刚好,野种配野种,挺好的!”
雪澜殇摇了摇头,“那不一样,本宫知道你有来历,至少你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