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所说的步骤太快,又是何意?”江砚的脸色依然凝重,理解归理解,但她是打算搬回夏侯府,把四年来发生的一切全部当成没有发生过,归零吗?
如果是这样,他是万万不同意的。
“咳~”
夏默有点别扭的咳嗽一声,那个该怎么说呢?
“这个……那个……”
“娘子还是不要说了。”江砚一下子站起来,背对着夏默,脊梁挺的笔直,犹如夜色下的苍松,孤寂而又绝然。
夏默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厮又闹哪样,“你不同意?”
“娘子想我同意吗?”江砚嘴中泛着苦涩,若是要与他和离,他能同意吗?
“我觉得你还是先听完我的话,再做决定。”夏默不想跟他打哑谜,她怎么感觉两个人说的不是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