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苏雄一脸鄙视的嗤笑了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们进不去,你这个废物就更别想!”
在二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苏佩玉也恰好出去。
她看上去心情不大好,毫无疑问在宴席当中,又有些人讲过那些让人不开心的话。
她来到陆飞身旁,有点儿郁闷的轻声道:“我们走。”
听见这句话,苏雄猛然兴奋了起來:“老妹,着急什么啊,咱兄妹俩还没有好好地叙个旧呢。”
苏佩玉冷冰冰看了堂哥一眼,大步朝着门口走去,陆飞跟了上来。
身后的苏雄小人得志般奸笑着说,“慢走不送!”
返回了车里,苏佩玉捂脸瑟缩在座位上啜泣起来,随后抬起头隐忍的凝视着正前方。
她也是个女人,也会感到憋屈,千头万绪在她的心中缭绕。
陆飞轻叹了一声,并没有去宽慰她,反倒表情恬淡的启动了轿车。
一直把车开到苏家,苏佩玉有种一拳打在棉絮上的感觉,糟心的询问道:“你知道我们家人都是如何评论你吗?”
“怎么评论?”
“他们说你软弱,没骨气,甚至说你连个男人都谈不上!”
陆飞目视正前方,并没有一丝反应,就仿佛这句话,和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样。
“你就一点也不在乎?”苏佩玉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
陆飞依然稳稳盯着方向盘:“那我怎么做,和他们打一架?还是骂回去?”
苏佩玉攥紧纤纤玉手,内心极为恼怒,她特想告知陆飞,她想见到的便是陆飞奋发向上的模样。
也许是个女人,都喜欢努力奔跑的男人吧?
陆飞把车停在了马路边,专注的看着苏佩玉。
“参军十年,我得到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大道理,恼怒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让对手闭上嘴才是最好的方法,那便是彻底打败他了!”
苏佩玉有点儿出乎意料的眨了眨眼,好像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他要把瞧不起他的苏家人统统打败?这怎么可能啊!
但此时陆飞身上释放出的信心百倍的气场,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仿佛并没有那么软弱无能,究竟哪一个是真正的他?
苏佩玉一时间觉得,陆飞确实有点儿太令人揣摩不透了。
二人的对话,也就此便告一段落。
回到了家里,苏文斌也已经回家,正在客厅的电脑前忙碌着。
“爸,上边怎么讲?”苏佩玉一见到爸爸,便急不可耐的问。
苏文斌一边忙,一边告诉她:“弄清楚了,新领导的就任典礼明日就要开始,如果此次能和对方搭上线,那以后咱们家还愁没有发展前途吗?”
说着他的目光愈发明亮,“女儿,给我参谋参谋,究竟送什么礼物才好!”
苏佩玉思考了下,皱起眉头:“爸,你都搞不懂,我就更别说了。”
陆飞也凑上去看了看,苏文斌的电脑里边,全是一些高端的烟酒茶具之类的,俨然把他当做了中老年人。
不禁笑道:“叔,你这种礼物太俗套了,怎能让别人记得你啊?”
苏文斌点了点点头,感觉好像也是怎么回事,便征询陆飞他们年青人的建议。
“送酒。”
“酒?茅台酒,还是剑南春?”
陆飞伸手打断:“就送我们巴城酿制的水果酒吧。”
“水果酒?这东西很便宜,如何拿得出手啊?”
陆飞看到苏文斌一脸茫然,解释道:“果酒意味着故乡的酒,在边境冲锋陷阵的战土们,无时无刻不期待能喝到一口这种陈年老酒。”
听见这句话苏文斌有点儿不爽:“听说刚来的领导的确是我们巴城人,来自边境军队,但是一般士兵喜欢的东西给领导送?这不是开玩笑吗?”
陆飞讲出了自己的想法:“在边境,领导和一般的士兵们一样,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出生入死,既然是士兵喜欢的,领导一定也喜欢!”
这一次陆飞的话,还真说到了苏文斌的心窝子里。
这么做,还真有可能出神效。
怎么讲陆飞也是部队上的,对军人的了解程度,毫无疑问在苏文斌以上。
“这倒是个非常好的方法。”苏文斌点了点点头。
“那这样,我即刻让人去准备果酒,还有一些本地的土特产之类的。”
“假如此次成功,你便是立下了奇功一件!”
苏文斌急不可耐的嘱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