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在慕家客厅举行,全都在恭喜慕太太重得爱女。
突然一道尖叫声响起,所有人朝着声音发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慕晚晚从二楼楼梯滚下,而楼上站的是慕家养女唐糖。
唐糖也被突然发生的一幕被惊住了,她反应过来赶紧下去扶躺在地上的慕晚晚:“晚晚姐你没事儿吧?”
慕晚晚猛地将唐糖推开,委屈的哭着道:“你为什么要把我从楼上推下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这是我的家啊。”
慕晚晚的话让所有人一愣,原来她是被唐糖从楼上推下来的。
“不是,我没有推你。”唐糖解释。
她实在想不明白刚才两人还好的跟亲姐妹似的,这会儿为什么要诬陷她。
唐糖刚解释完,慕太太不由分说的,过来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唐糖我们慕家养了你十几年,自认对你不薄,就算养条狗见到主人还会摇尾巴呢,你看你都做了什么?”
唐糖的脸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想要继续解释,但是慕太太已经跑过去查看慕晚晚的伤势了。
“真没想到一个养女竟然这样无法无天,她当自己是什么了?”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心思竟然这么恶毒,慕太啊就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不是说她的父母找来了吗?她为什么不走?”
“呵,慕家这么好,她怎么可能会跟着自己的父母去过苦日子?”
唐糖被围在中央,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嘲讽的话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唐糖开始想二爷,因为他在的话肯定会保护她,可是他不在。
昨天他说了让她找理由躲掉这场宴会,是自己没经住慕晚晚的央求过来了。
二爷名字叫季森尧,是帝都人人惧怕的人物,不管多大年纪的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句二爷。
季家和慕家是世交,唐糖五岁来的慕家,那时候季森尧二十岁。
季森尧也算是看着唐糖长大的。
唐糖现在住在季森尧的住处,那时候为了上大学方便搬过来的。
她被佣人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慕家轰出来,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回到了别墅。
进自己房间她哭了好一会儿,从枕头低下头掏出季森尧的照片。
“二爷,丫头没推慕晚晚,丫头不想跟着亲生父母离开帝都,也不是因为贪图慕家富贵,而是因为丫头喜欢你。”唐糖边哭边望着季森尧照片自言自语。
她喜欢季森尧,这是她在心底藏了一年的小秘密。
女孩子一旦动了情就一发不可收拾,见到季森尧她开心,但也难过,因为季森尧宠她保护她,全是因为她在他眼里是小孩儿。
下午慕太太来找唐糖。
房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后,慕太太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唐糖我为今天打你道歉,这里有五百万,就算你离开慕家也够你生活的,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唐糖知道慕太太是要赶她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点了头。
和亲生父母离开帝都也算是好事儿,因为远离了季森尧,她或许就能早点儿从暗恋中走出来。
晚上唐糖亲自去厨房做菜和季森尧告别。
快下班的时候,她给季森尧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来。
此刻季森尧正赶往机场,国外的业务出了问题,他必须赶过去处理。
坐在车上的季森尧双腿叠着,穿了白衬衣的肩膀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
纤长的指间握着一份合同,他低着头,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的是上位者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
合同看完,他准备签字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
清冷眸光在撇到手机屏幕上糖糖两个字的时候,眼底的冷色消失,被柔光取代。
唇角扬起一抹弧,手机滑下接听键的那刻,小姑娘软糯的声音传来。
“二爷,你什么时候到家?”
“糖糖是想我了么?”
每次唐糖打电话,季森尧都会问这个问题。
听着季森尧磁性而又温柔的声音,唐糖心跳加速,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她像往常一样软着声音回:“嗯!糖糖想二爷了,所以你什么时候到家?”
“糖糖乖,我今天要出差不能陪你吃晚饭了,你自己乖乖吃饭好不好?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季森尧每次出差都会带礼物回来,这些年他送的礼物都堆了好几个房间了。
季森尧今晚不回来,就意味着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唐糖心里难过的眼泪直接往下流。
为了不让季森尧担心,唐糖吸吸鼻子稳定好情绪:“二爷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