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白水带着葛泉下楼,享受着难得的一整天。
他们沿着街道一路慢跑,尽情地慢跑。
在跑到一个十字路口之时,葛泉的耳边响起小马的声音。
“泉哥,信封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的垃圾桶中间位置.”
葛泉脸上带着丝丝兴奋,哪怕没人能够看得出来,嘴巴一张,舌头在嘴里左右翻滚。
“哎~你怎么加快步子了?出什么事了吗?”白水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垃圾桶边,葛泉前掌踩在垃圾桶上,伸出嘴巴将信封叼起,来到一边交给白水。
白水拿着信封蹲下撕开,取出信纸。
“聂芳蓉,45岁,家庭纠纷,漾庭小区.续值:3个月。”
“不是,这个小区不就是陈立威之住的那个小区吗?可这个聂芳蓉是谁啊,完全不认识啊~”
葛泉纳闷了,小马曾经说过事件是可以延伸至朋友的朋友或是亲戚的亲戚。
"那要不要去看看呢?"白水小心翼翼收起信封,由蹲转站,等候指示。
"赶紧走吧,这里离那个小区不远了,希望那个保安还在,可以问问他这个聂芳蓉在哪幢哪单元住着。"
漾庭小区聂芳蓉家,儿子吃完饭就出去了,夫妻俩正在厨房分工合作洗碗刷灶台,头发油腻带着眼镜的丈夫趁着这夫妻独处的时间再次挑起话题张口说道:“你把钱拿出来,回本后我立马还给你!”
“我说吴勇啊,我们孩子都成年了,他要结婚的,还得给他准备点钱买套房子啊,这些你都不想的吗?”
聂芳蓉甚是无奈,停下手中的活,拿掉围裙,往客厅走去。
吴勇站直了身子侧头盯着聂芳蓉,一把将抹布摔在灶台上,眼神中满是怨意,还有沟通失败带来的挫败感。
年轻时是个老实人的吴勇,深得丈母娘的喜欢,丈母娘家殷实,对吴勇也没啥硬性要求,只要求与她女儿和平共处,遇事多一分谦让即可。
他做的很好,虽然事业上没啥成就,但丈母娘对他也算心满意足,后续直接豪掷不少钱买下这处住所供他们居住,在房本上也写上了他的名字。
而在生活上,他的工资也够一家人开销,外加聂芳蓉在出嫁之后娘家给了她一笔不小的嫁妆,在她自己的摸索外加理财下,抛开高消费,日子也算富足。
在深叹一口气后,吴勇拾起抹布,将灶台的边边角角也都擦了一遍,将槽里的碗筷系数洗净。
收拾完后,摘下围裙,走出厨房。
“我想儿子都这么大了,总可以放手让我试一试了吧?”他依旧不死心,站在客厅沙发边上。
聂芳蓉手握遥控器,不停换着台,她也想不通这家伙怎么会突然之间来这么一出。
她听了她母亲的话,这二十多年过的还算美满,但她确实没有太在意丈夫的一些心理想法,丈夫不说,她也没问,以为丈夫就一直是这么一个人,以前是母亲满意,现在是她满足。
年轻的时候本来就风平浪静,到了这把年纪,她想继续就这么静下去,这个年纪,也已经是大多数男人的一个事业平稳期了。
“你想试就自己到外面筹钱去试吧,如果到时候没成功,也别把家给搭上为你还债。你不就是怕出现这么个情况所以才不敢自己去筹钱的吗?家里的钱用完了大不了再挣,不用考虑负债。”
吴勇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满不屑,冷冷说道:“你说什么都对,二十多年过来了,我想靠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一次你就这么不支持?”
遥控器“啪”地一声被摔在地上,电池滚了出来。聂芳蓉顺势站了起来,盯着吴勇开骂。
“老吴!你脑子是不是进硬化不能转弯了?“吴勇被硬生生吓了一大跳,靠着边上的柜子撑着腰。
“话说你有这么能力吗?二十多年了,比你晚上岗十年的小辈都当你顶头上司了,你呢?真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自己就这么没出息。”
聂芳蓉咬着嘴唇,抱着手,一屁股坐下,瞪着眼前这个她根本就没认为是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