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不会是来晚了吧,来晚的话,续值也会归零的。”
听葛泉这么一说,小葛拿出信纸,两人看着信纸上的字一个一个的消失,而续值一栏依旧写着一年,并没有啥变化。
“奇怪了,这到底是啥情况啊?续值没变啊,字在消失。”小葛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这人也没找到啊?我先问问小马吧!”
葛泉在心里默念起小马,小马的声音出现了。
“泉哥,这么快就解决了吗?”
小葛沿着天台又仔仔细细找了一圈,不见人影,回到葛泉边上,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我们赶到现场了,人没找到,续值没有变化,而字在消失,这是一种什么情况?”葛泉问道。
“啊哦~”小马惊呼一声。
“啊哦啥哦啊哦,到底是咋回事哦?”葛泉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它还在担心着谢丽婷的安危。
“有可能是威胁自行解除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毕竟人心是善变的吗,呵呵呵。”
“你的意思是说,她现在没处在威胁之中,或是已经脱离危险了是吧?”葛泉继续追问道,心里的负担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是的,续值还在没有变动,可是信纸上的字消失了,字消失就代表安全了,续值的变动只是当事人的生命威胁程度高低的一个指标而已。”
经小马这么一解释,葛泉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谢谢你了,小马。”
“顺便提一下,如果信纸上的地址不是一个具体位置的话,说明当事人一直在移动哦!还有如果事件也确定不下来的话,多半是当事人主观控制的活动。”
“行,我记下了,谢谢啊。”这边忙完,葛泉便对着小葛喊道:“她安全了,我想应该是回去了。”
小葛也松了口气,放慢频率贪婪地享受着呼吸,楼顶的风很快将他的汗液从身上带走,望着这灯火通明的世界,心中的烦恼也暂时放到一边。
“休息好了我们就走吧,也挺晚了。”葛泉叫道。
“好,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我们能够沟通的话,我们能不能跟其它的狗狗沟通上呢?”小葛开玩笑问道。
“这我还真没想过,这几天也没碰上几只狗狗啊,有机会试试吧。”葛泉叫道。
一人一狗上了电梯,来到楼下,慢步回到医院门口,正准备徒步回家,突然有人叫住了葛泉。
“先生,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就耽搁您几分钟。”两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小葛停了下来,看着眼前两个带着眼镜的小伙子,问道:“你们是?”
其中一个小伙子恭恭敬敬递上名片,道:“我们是做传媒的,之前看到你和这只狗狗的视频,确实觉得很有意思,我们想邀请你们拍个系列试试。”
“拍摄视频吗?”小葛颇感兴趣,脸上挂起笑容,心里一边想着说不定搞笑天赋能被发掘出来。
“是的,剧本我们准备,你们只要配合着演就可以,酬劳按照一个视频一个视频给。”小伙子带着诚恳的语调答道。
“哦?那一个视频的酬劳是多少呢?”小葛继续追问。
“这个需要面谈,我们也是打工的,方才路过的时候看您跟您的狗狗在耍杂技,停下来看了一会儿,本想在结束后跟您聊聊,随想您走开了,我们怕今晚过后没机会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大家都不容易啊。”小葛看了看手上的名片,上面清楚标注公司名称和地址。
“那这,我考虑一下,考虑好了给你们打电话,这是你的名字是吧?”小葛指着名片上的名字问道。
小伙子点了点头。
“那行,挺晚了,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了啊,我考虑一下。”小葛举着名片,慢慢从两个小伙子的视线中消失了。
回到家后,葛泉和小葛就此事讨论起来,这是他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要考虑吗?葛泉?”小葛先开了口。
“嗯,现在需要通过的问题是要不要去看看,如果去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