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我跟你很熟吗?”刚做完手术的谢丽婷还处在虚弱状态,脸色也不是很好,说话有气无力。
孙巧摇了摇头,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感触,是现在的谢丽婷仿佛遭到了报应一般。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谢丽婷,你是依旧风光着呢还是依旧做着风光的美梦呢?”
“你这是在挖苦我,嫉妒我过的比你好,我就是比你有本事,不用工作照样有钱花,坐豪车住豪宅.”随着谢丽婷喘息声的加重,孙巧检查了一下她的氧气血压心率之类的参数。
“你还是不要说这些话了,你的身子现在虚的很,先好好养上几天等恢复些了再来跟我炫耀你的生活吧。”检查完参数后,孙巧走到靠门的墙柜里取出一个包,拿到谢丽婷跟前。
“这个包我就先帮你放这个床头柜的下面一层,现在你也暂时用不到,真要用的话叫下护士,她们会帮你取的。”谢丽婷点了点头,孙巧将包放了进去。
“好了,该做的我都做完了,你这次伤的不轻,最好能打个电话回家告知一声,到时候医生会过来跟你详细说明你的病情的。”孙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孙巧拨了个电话。
“葛泉,谢丽婷被送到医院来了,一个人进来的,我想她可能遇到麻烦了,你看着办吧,毕竟她是英英的妈妈。”
接完电话的小葛,一脸无辜看着葛泉,“这是怎么回事啊?丽婷怎么被送医院去了啊?”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接到事件跟白水去了一趟谢丽婷住的地方,把她送上救护车了。”葛泉淡定答道。
“真是一团糟啊,这昨天才把她从山里拉回来,今天又送她去医院,万一她明天又出啥事,那我们岂不是啥事也不用做光围着她了?”小葛使劲挠着后脑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这个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啦,在拆开信封之前,我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谢丽婷已经遇上两次了,但我如果要回到身体里,得集满五年的续值,现在已经集到七个月了。”
葛泉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又缩了回去。
“咦?这块的事你好像没跟我具体提起过呢?”小葛露出疑惑的眼神,思前想后确认了一遍。
“啊~也许是我忽略了,因为具体我也解释不清楚。“葛泉本来也就说不清那晚经历了什么,紧张,恐惧,未知占据了它的全部,它觉得模模糊糊一笔带过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现如今小葛再次问起,它犹豫了起来,毕竟眼前这个可不是别人。
“我那天遇到的人太怪异了,他们似乎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就跟神话中的阎王团队一般。可我觉得又不是,但我又不敢问,他们有四个人,其中两人带着牛头的头套和马头的头套。“
“大葛,你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或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之类的啥的,我听说心理压力大的时候人也是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反应的。”小葛撅着嘴巴,锁着眉,脸上大写的“不信”两字。
葛泉没有就此打住,神情严肃,继续叫道:“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我也以为是做梦来着,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可醒是醒过来了,这不还是摊上事了,想见见女儿都见不到。”
“说的也是哦,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个叫震惊啊,你居然能听懂人说的话,而我也有了特异功能,居然能听懂狗狗说的,现在看来,也就这么一回事了。”
“我因为当时真以为是梦,他们说的我都当成玩笑一样,结果连合同都签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葛泉还是心有余悸。
“什么?这玩意还要签合同的?我的天哪,我感觉我又迷糊了,以我现在的智商根本理解不了。”小葛抓着头发,一副苦脸看向葛泉。
相比小葛,葛泉依旧淡定,“可如果我不签合同的话,也就没有以后了,我说不定也就不存在了,或者更为准确的说,葛泉失去了七八年的记忆。”
说到这,葛泉突然之间发出“呜呜呜”的低吼声,“我是啥?离开了**的我,也就只是一段记忆而已,其实我是可有可无的。”
小葛见势不妙,急忙安慰几句,转移了话题,继续讨论。
葛泉看向茶几,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