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太好了,太好了。”
男子正得意能跟葛泉这么愉快的交流之时,白水一把将男子的棒球棍抓住,葛泉抓住机会,扑上去在男子的另外一条腿上再开了四个洞。
“哎呀~”男子疯狂尖叫,扔掉木棍,抱着腿,一屁股坐到地上,又转而爬着坐到沙发上。
“你们走吧,带她走,别再让我看到她了,也别让我再见到你们了,我受够了,遇到你们就没发生过好事。”
男子说完把谢丽婷的随身手包扔到地上,“快滚啊,从我的家里滚出去~”
“白水,你有没有事,要把谢丽婷送去医院,把她抱起来。”葛泉叫道。
白水站了起来,走进卫生间,将谢丽婷一把抱起,葛泉跑到门边,够上门把手一用力,门开了出来。
随后葛泉转身盯住男子,只见男子正仰卧在沙发上,抽着烟,冒着冷汗,呼吸急促,可他依旧还是装作不慌不忙的样子,拿出了手机。
白水走出门后,葛泉立马转身跟了出去,按下电梯下楼按键。
很快,他们来到小区门口,在保安的强烈建议下,打了急救热线。
约摸十多分钟后,一辆急救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是你们叫的救护车吗?”其中一个救护人员问道。
“是啊,我们叫了,快,她出血了,先把她抬上去。”小区保安回了一句。
救护人员正纳闷着,几个手快的人已经将谢丽婷抬上救护车。
望着救护车远去,葛泉提醒白水拿出信纸,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摊开一看,白纸上的字迹消失了。
葛泉想不明白,时隔多年会上演这么一出,而且在短短的两天之内,也许是因为它现在的这幅模样,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不过这么一来,它的累计续值达到了七个月,已经完成了11%的进度,这份数据的增长让它看到了回到身体里的希望。
想到这,葛泉还是颇为激动,它很想去医院看看自己的女儿,顺便去看看孙巧。
葛泉叫起白水,往医院方向步行进发。
途中他们再次看到一辆救护车,似乎是同一辆,往那个小区方向驶去。
“也许是那家伙叫的救护车吧,不过当时如果不这么做,好像也没啥更好的办法出来了吧?”
葛泉再次自言自语起来,当他们经过一座桥的时候,遇到了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