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们只管送,现在她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们做了该做的。”葛泉叫道。
“先放家里吧,放在外面不安全,她还处在昏迷状态,看样子一时半伙儿还醒不过来。”白水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不行不行,你对她兴许还有情感,可我已经没有了,刚才她还那样说,我们才救了她呀,她再怎么着就是看不起葛泉!”
白水深深叹了口气,皱着眉,“看不起就看不起吧,她一个女的,让她过了今晚再说吧。”
哪怕万般阻挠,这也许就是当时对她的情未断吧,葛泉想了想,没再阻拦,跟着白水上了楼。
白水将谢丽婷扶进房间,放到床上,被子一盖,关上门走了出来。
葛泉在这期间按下手机开机键,点进短信里一看,呲起了牙。
白水躺到沙发上,看着在一角看着手机的葛泉,道:“对了,明天我能不能去医院看看英英啊?”
葛泉压低声响,“行啊,你还在疑惑呢,我都默认了,你就是几年前的我,而我是现在的我。”
“我。”
“方才在树林里的时候,我试着回想当时追谢丽婷时候的情景,一点都想不起来,谢丽婷提醒了我,你可不是精神失常,而是我的记忆被切成两半了。”
葛泉翻着短信,语调中带着丝丝激动,更准确的说,是压制下来的激动。
“难怪的,你一直说你已经离婚了,而我的记忆里,我们还没有离婚,孩子也还小,还不会走。”白水看着天花板,他始终不敢相信,这就跟做梦一样。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得回到原来的身体里。”此时的葛泉发出一种犹如坏笑一般的声响。
“对了,你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白水升起好奇之心,他想知道的太多了。
“几天前,我在常走的路上捡到一张非常精致的名片,上面写着联系电话,并注明了招科学实验自愿者,报酬面议。我当时也没在意,就是觉得这张名片挺好看的。”
葛泉将手机放到一边,跳上沙发,趴下。
“后来孙巧给我打电话,说英英的治疗费再不及时补上一些,有可能会让她回家。我一个打临工的,已经把能借的都借了,孙巧那还给我垫了几万。”
想到这里,葛泉一声叹息,向人借钱的场景历历在目,心有余悸,怕真还不起。
“琢磨之际想到了那张名片,我就打了名片上的电话,然后去参观了一番,了解了一番,回来了。”
“那后来呢?”白水问道。
“后来我去医院转了一圈,看了英英,把银行卡交给孙巧,让她等我消息,如果英英和妈妈问起的话就说我出差了,能多赚点。”说到这,葛泉再次咧嘴呲牙。
“然后你就去参加了志愿者。”
葛泉点了点头,“我做的是有关脑部的实验,具体的也说不上来,就是跟狗狗交换了意识,后来我做了一个梦,经历了怪事,在林子里醒来,坐着那个兄弟的车回到城里。在医院附近遇到了你,或是说白水,然后我就把你带回家了。”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了。”
葛泉再次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道这中间又是啥机理,一个年轻时候的我就出现了。”
白水闭上了眼,说了最后一句话:“这都不重要了。”
葛泉再次轻轻叫了几声,白水已经没了回应,呼噜声响起。
约摸过了一个小时,真正的白水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熟睡的葛泉,暗暗叹了口气,这样想出去行动也太不方便了,这是搁着往跟前睡的,只要稍微一不注意,马上就会吵醒葛泉。
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起身,借着葛泉鼾声的掩护,出了门,来到楼下,此时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在做等候。
白水上车后,黑色小轿车离开,大约二十分钟后,小轿车来到近郊一处仓库内,下来两人,一个是白水,一个是付伊美。
他们走进仓库后,里面已经有五个年轻人在此等候,他们与白水一样,也是接受特训的。
“白先生,要不我再重新帮您介绍一下吧,丁博士有特意嘱咐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