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顺说完,张望一个坏笑,“明白,这瞎灯黑火的,还在这荒郊野外,还能干嘛,呵呵。”
“对了,哥,你在这做什么?”张顺知道张望在说啥,故意换了个问题。
“我在做一个单子,报酬还不少,就答应下来了。”
两兄弟聊的正欢,葛泉带着两人出现在马路边。
张望转身一看,气急败坏,但他又不能有所动作,那样就露馅了。
“咦?这不是那个臭男人的车吗?怎么会停在这里,还有这两人不是下午在医院挂吊瓶的那两个吗?”谢丽婷朝车里看了看,不见人影。
“你怎么会开他的车啊?”谢丽婷抱着手,一副蔑视的眼神。
张望瞥了谢丽婷一眼,也没给好脸色,“我这是借他的车帮他办事而已。你应该管不着吧。”
葛泉叫了几声,白水对谢丽婷说道:“我们先回去吧,虽然不知道那个臭男人是什么来路,不过我觉得这事你不应该伸太长的手。”
谢丽婷不乐意了,对着白水叫嚣,“你就是太孬了,才混成这样,你坐那破车回去吧,我要坐这车。”
白水瞬间没了底气,他回忆起了先前的种种,最近这次,也是他拉下脸好声好气一而再再而三地劝说下,她才踏上归途。
作为一个可以被平均到顶尖的普通人,他曾鼓起勇气追求心中的美人,无奈有些阴险之人空抬价,让他望而却步。
可后来他还是成为了不少人羡慕的对象,迅速走入婚姻的殿堂。
婚后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在孩子出生后,指责和对比成了家常便饭,葛泉觉得两头冤,或是说两个人都冤,不过还是选择了尽力忍受和维持。
他时常思考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今天站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间里,哪怕已经是离婚了,还是被指责,只是因为他多了个心眼。
“走,上车了,先上车,我有话要跟你说。”葛泉叫了几声,挠了挠车门。
张顺尴尬和张望告别,帮葛泉开了门,坐回车上。
白水低着头上了车,一屁股坐在座椅上后蜷缩着身子。
车子启动后往城市的方向前进。
“你听我说,我刚才在那个男的身上闻到了谢丽婷身上的那种味道,是香水味。”
白水抬起了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男的有可能是把婷婷绑到山上的人?”
这话一出,把集中精神开车的张顺都给惊住了。
葛泉再次叫了起来,白水对着张顺说道:“兄弟,我知道你跟你哥不是一路人,不过绑架是违法的,我的狗从你哥身上闻到了香水味,狗鼻子我想你总能信得过吧。”
张顺的手微微抖动,额上渗着汗,他想起了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女人口中的臭男人想找他兄弟俩聊聊,张望却将他刻意支开让他开去将面包车的内饰洗一洗,回来之后直接将车借给了他。
正当张顺集中精神梳理思绪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被自己的手机吓了个大跳,车子都差点崴了轮子。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张望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后,对方故意压低声音说道:“顺子,你开慢些,在前面快要进入市区的时候,带着你那朋友去买点东西,把狗留在车上。”
张顺眨巴着眼,他实在想不出,自己的哥哥到底在干什么买卖,但这只狗,他几乎可以肯定张望会将它抓走拿去卖掉。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张顺也放下了电话,使劲拍打着方向盘。
“白水,看下那张信纸,如果我们完成任务了,有没有啥提示。”葛泉叫了几声。
白水从口袋里拿出信纸,照着手电仔仔细细将逐字逐句都看了一遍,又将边边角角也都检查了一遍,发现了四个小字:事完字消。
收起信纸后,白水说道:“事完字消。”
“应该是事情办好后,信纸上面的字会消失这个意思吧,现在那个字还在吧?”葛泉叫道。
白水点了点头,这也很好地证明了葛泉的嗅觉没有出错。
葛泉继续叫了起来,白水对着张顺说道:“兄弟,刚才的电话如果是你兄弟打来的,他叫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怪你,但现在他手上还有一个人质。”
张顺的手不自觉握紧了方向盘。
“不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