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幢楼,什么时候造好的?我记得才开始破土动工而已啊?”
葛泉停下脚步,开始思索,“是啊,那幢楼是什么时候开始破土动工的啊?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一人一狗相互凝视片刻,白水笑着摇了摇头,“也罢也罢,等婷婷回来,我要跟她说说今天遇上的怪事,呵呵。”
“你说的是丽婷吗?”葛泉问道。
白水以诧异的眼光望向葛泉,并将这么短时间所经历的不一样一点一滴联系在一起,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世上不会有这么离谱的事的。”
他小跑向前,头也不回,葛泉望着自己远去的身影,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是在还没琢磨清楚之前,它也不好下结论。
也就在此时,葛泉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泉哥,小马是也,我将信封放在你家那个藏钥匙的窗台上了,里面有你要做的事,还有啊,你可以带一个伙伴一起做,拜!”
“这么快就有事做了,可我这家里的事都还没理清呢,还有我的身体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啊?”葛泉犹豫片刻,追上白水。
白水买了两口新碗,正准备往家里走,他看了看葛泉,还是一副不可思议之样。
“别这么干瞪着我,我也搞不清楚现状,回家再聊。”
客厅里,葛泉坐在地上,白水坐在沙发上,饭也吃了,母亲已经拿上东西回了医院。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英英不是婷婷抱着回娘家今天要回来的吗?怎么会在医院里呢?”白水抱着头,他尝试着去理解现在发生的情况。
“英英住院都半年多了,而且英英都八岁了。”葛泉密切注意着眼前这个人的情况,它已经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并不是白水,而是几年前的自己。
“对了,在门外那个窗口,有一封信,麻烦你去拿一下,你不是迷惑吗?我也迷惑,干脆跟我走一遭吧。”
白水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走出门外,不一会儿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进来,将信封放在茶几上。
“拆开,我跟你一块儿看。”白水捡起信封,撕了个口子,拿出一张白纸,上面有几行竖着的机打文字。
“谢丽婷,女,34岁,遭绑架,位于。”
“婷婷被绑架了?”
白水又懵了一次,“这信是谁写给你的,难不成是恐吓不成?可没有理由啊,我做事还算踏实的了。”
“我也不清楚,但她的事我不想管,我们已经离婚了。”
葛泉显得非常的淡定,它看到了最后一行,上面写着:完成这次救助可以获得一个月的生命续值。
“哎干嘛要给我派遣有关她的事啊,不过真想不到马上就有事做了,而且这跟开始的三天比,一个月算很多了吧,都翻十倍了,我这算不算是真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虽然面无表情,但它的内心却是无比挣扎,一边是续命,一边是不想再见的前妻。
白水突然之间站了起来,“是真是假,照着这个地址走一趟便是了,如果真是婷婷,我得把她带回来。”
“哎~你别这么做啊!”葛泉一急,侧过身子,颇有将白水拦住之意。
“这里是我家,我当然有权力了。”白水丝毫不让步,拿起信纸,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跟你去,信是寄给我的,没有我的帮助,你是找不到她人的。”葛泉也匆匆忙忙跟了上去。
一人一狗站在楼下,按着信纸上地址,差不多有二十公里,加上天色已晚,几乎没有车会去那种乡郊野外。
白水摸了摸口袋,一个仔儿都摸不到,看着一些已经换装的新街景,白水也似乎实实在在意识到,也许是他穿越了。
“你等着,我去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找到车。”葛泉说完朝着街道一路找了下去。
差不多走了一个公里,在一幢公寓下的停车场,葛泉闻到了独属于它的味道,沿着那股说不上味的味道,它认出了那辆载着它进城的面包车。
欣喜之下,葛泉靠近趴到车门上往里瞅,一个人也没有。它低下头继续搜寻,又找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抬头一看,正是张顺。
张顺憨笑着看着葛泉,又摇了摇头,走到它边上,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