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离开座位,走到一个角落里捡起一块冒着烟的东西,放进一个盒子里,坐回原位。
葛泉眼中的浓雾随之散去。
他也总算看的清楚了,两人一个带着牛的头套,一个带着马的头套。
带着马头套的那人桌前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样的东西。
“你们是?”
“小马。”
“小牛。”
两人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便将葛泉晾在那自顾自交流起来。
“你们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为啥会在这里啊?这不是在做梦吧?”
葛泉试着接近那两人,却一头撞上一面透明的墙上。
他试着摸了摸,这墙就犹如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刚好够他顺利转身。
这时小马走了过来,道:“你现在在我们特制的方形形容器里,别挣扎了,呆着就好。”
说完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葛泉照了照,又回到座位上坐下。
没明白情况的葛泉心神惧意,紧紧盯着坐着的两人。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从葛泉跟前走过,朝着小马小牛走去,小马小牛捂住半张脸。
当这个身影转过头的时候,葛泉看了个明白,这是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人,头发向后梳,衣着得体,手里拿着一本本子,胸前口袋插着一只笔。
葛泉开始想入非非。
只见中年人非常熟练的翻开本子,拿下笔,低着头,好像在写什么。
“真有意思,人的意识居然在狗的身上,这种案例可不是一般的罕见。”
葛泉探出脑袋,不停地瞄向中年人手里的那本本子。
他希望这就是一场恶作剧,完了之后可以回到城里安心度日了,本子里是啥内容他没瞄到,本子外却写着大大的笔记本三个大字是被他瞄的清清楚楚。
葛泉松了口气,大声喊道:“你们搞恶作剧总要有个限度吧,把我吓的一惊一乍的,差不多就行了,我还要赶着回家吃饭呢。”
喊完后的葛泉又想一个假设,这也许就是一场梦而已,醒了就没事了。
中年人抬起头,带着轻蔑的眼神看着葛泉,“你在想这是一场梦是吧?醒来就没事了。”
葛泉瞪大了眼,皱起眉头,他突然之间恍然大悟。
方才的并非雾气,而是烟,可他闻不到烟味,而现在有树叶在飘。
可他感觉不到那种丝凉,也听不到风的声音。那两人距离他有一定的距离,可他却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好像在梦里的话,这也不奇怪吧?
见葛泉没有回应,男子直接跳了过去,继续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这下葛泉不乐意了,嘲讽道:“你自己去查啊?”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中年人居然真的动起了手,他拍了拍脑袋,坐在小马的位置上,看着前方,把他所能看到的信息一一念了出来。
“葛泉,离异,女儿住院急需用钱,现身科学实验。”
葛泉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再次睁大了眼,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难不成我是真的死了吗,那还吃个屁饭啊,都没跟她们道别呢。”
中年人重新回到葛泉跟前,冷冷问道:“这下信了是吧?”
葛泉点了点头,带着恳求的眼神望向中年人,道:“大人,我能不能回去再看她们一眼,就一眼!”
中年人斜着眼,摸着胡子,一副高高在上之态,抱着手,冷冷说道:“如果你跪下来求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说完转过头对着小马和小牛使着得意的眼色,小马和小牛伸手捂住半边脸,侧转低下了头。
葛泉立马下跪,大喊道:“大人,请放我回去吧!我愿意为你做凡间的那只眼,只要您一句话,我愿为您做牛做马!”
葛泉声嘶力竭,并且使劲敲打着看不到的墙,眼眶逐渐湿红。
中年人回头一看,张着嘴,嘴角一抽一抽,眼神呆滞望着葛泉。
不知什么时候,小马和小牛也已经站到葛泉跟前,捂着下半张脸。
“老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居然没有半点犹豫,真是。”
葛泉收起情绪,大声喊道:“大人,我都死人一个了,膝下哪还藏得了黄金啊!我的眼泪中又没有钻石,这您就不必为我惋惜了。求您了,给我一次机会吧!&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