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这个刚刚步入中年的男人,按照合作条款录制了声明视频。
为此他还特地去理了个短发,用洗面奶洗了一次脸,涂上了过期好几年的遮瑕,刮净胡子,挑了一身他认为最帅的衣服。
“好了,葛先生,摆在您面前的是有关这次实验的协议,你先看下,如果没有疑问,请签下字。”一位在场工作人员提醒道。
葛泉坐了下来,拿起协议,五页的内容,足足看了三十分钟有余,在工作人员的再三提醒下,才放下协议。
他抓起笔,咬住笔帽,签完字后已是一身冷汗。
协议上明确指出了可能会发生的一些意外情况,最严重的是导致身亡。
女儿入院半年,欠下一屁股债,为方便照顾女儿,也由全职转为兼职,收入极不稳定,在医院的护士朋友孙巧委婉告知,还有两个星期准备先支付一部分的医药费。
他有想过联系前妻,又打消了念头。
在老家的妈妈进城帮忙照看女儿后,葛泉终于得以喘口气,边兼职边找门路。
几天前,他在一处每天经过的巷子里捡到一张名片,设计甚为精美,上面写着招聘招聘自愿者,并留了个座机电话。
在缴费日期一天一天接近的压力下,葛泉拨通了这个电话,并且很快去做了参观,一番了解后,尤其是对方许诺有丰厚的补偿后,他心动了。
实验将在三天后进行,紧接着的两天,工作人员将对他做一些身体机能参数的检测。
当天晚些,坐在观察室床上不停揉搓双腿,还在为最坏结果垂头丧气的葛泉收到一条短信,是一笔实验补偿的转账,七位数。
他瞬间来了精神,立马给孙巧发了一条短信:钱已到账,以后的医药费从卡里划就好。
很快就有一条信息回了过来:知道了,这不还有一个多星期么,不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时间太久的话我不好交代。
葛泉想了一下:我签了合同,看忙空吧,有空就回,拜托你了。
隔了会儿短消息显现:知道了,我先忙了,你注意安全。
葛泉读完信息后关上屏幕,将手机放在床头,盘腿坐在床上,他突然之间觉得冒这点险也是值得的,并且开始幻想起女儿康复出院后,一家三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吃饭的情景。
实验主负责人丁博士和一只黄犬在另外一个房间注视着这一切,博士说道:“你就叫白水,白开水的白水,记住了!”黄犬点了点头。
第三天,一切检测结果显示正常,葛泉跟着一名工作人员走向实验室。
他突然之间紧张了,不知道走廊的尽头等着他的到底是什么,虽然他已经从工作人员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实验的相关内容,可那又怎么样,麻药可是真真切切打在他身上的,针也是真真实实扎进他的身体里。
想到这,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好几度,葛泉不经放慢脚步,揉搓起竖起汗毛的手臂。
实验室相当简洁,一个几十平米的房间打着柔和的灯,最主要的设备是两台心电监护仪,两台呼吸机,两张单人床,一台电脑,一个移动医药柜和一套装在箱子里的实验专用设备。
葛泉走进实验室,两个助手正忙的火热,也没时间招呼这位被实验对象。
葛泉看到在其中一张单人床上,已经躺着一只被绑住的黄色大狗,似乎已经被打上了麻醉,一动也不动,脖子往上位置被一个支撑架凌空撑起。
正当他好奇他会不会像这只狗狗一样对待的时候,一位身着白色外套,两鬓发白,体型微胖,双目炯炯有神的老者向着葛泉走了过来。
老者伸出手,微笑着向葛泉问候道:“你好,我是这次实验的主负责人,感谢你为科学做出的牺牲,我叫丁元。”
看着老者这番风度,心有余悸的葛泉内心莫名出现一种信任感,挂起微笑握住了丁元的手。
“幸会幸会。”
“丁博士,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其中一个助手向着丁博士招起手。
葛泉的微笑瞬间硬化,看向助手,助手低下头,随便找了点啥事走开了。
“好,那葛先生,躺上去吧,我们稍后会给你打上麻醉剂。为避免实验过程中突发的一些意外情况,我们会把你的手脚都固定住。”
博士的视线移向大黄狗,葛泉刚才就看了,大黄狗的四肢确实是被固定着的。
他沉下脸,咽了咽口水,走到空着的单人床前,摸着冰凉的床垫,一屁股坐上去躺下,身子挺的笔直且僵硬。
助手不敢多言,费了老大劲才把他的脖子撑了起来。
博士在葛泉边上小声说道:“实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