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怕蔡学爱上书屋长怎么骂,始终没吭气。
眼见对方不理会,蔡学长更是气上加气,干脆跳下车直接到了对面的车前去数落别人,这一过去,蔡学长还真的来劲了,骂了半天不说,还去敲别人的窗户。
用得着这样吗?我心说,这蔡学长可真得理不饶人。
可过了一会,蔡学长是跪着回来的,只见他脚下一阵哆嗦,嘴里还嘟嘟囔囔着,“鬼!鬼!见鬼了!对面开车的是个尸体!”
“啊?尸体会开车?”我与马冬雨面面相觑。
“蔡学长,你看清楚了吗?你怎么能确定对方是尸体呢?”
“他七窍流血,身体…冰…凉。我,我摸了摸他…他鼻息,早就没气了!”
蔡学长仍在哆嗦。
怎么会是个尸体?尸体也能开车吗?
这不由让我想起道家的点穴法,当时在我的身上连戳几个穴位,我便失去了知觉。用这样的方法来看,尸体能开车也是正常的,因为道法高深的人是可以隔空控制一个人的行动的。
以前新闻上不是经常出现什么行尸运物,尸体杀人之类的情况吗?说不定这也是一个什么大阴谋。
我安抚蔡学长先不要惊慌,我下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