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像极了电影里的鬼故事的场景……一群鬼拉着一个活人打麻将,然后活人赢了一堆钱,拿出来一看全是冥币。或者是活人一直输,输到最后连寿命都输出去了。
想像着那副画面,我就打了个哆嗦。
就怕这些人拉着我们,让我们陪着一起打麻将。这个时候又不能开口说话,一旦开口泄了阳气就麻烦了,但不理他们又不礼貌。
一时间,我还真背后凉凉的,胆战心惊。
单看马冬雨倒挺淡定的,只见她从手提箱里拿出一叠冥币向上一抛。
四下的小鬼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抢起了钞票。
我们趁机到了一间比较独特的房间,房间里坐着一个穿对襟长衫的老者,戴着副墨镜端坐在房间正中间的桌子旁,见我们进去,老者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马冬雨也不含糊,接过纸笔就在上面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画什么,好像是个人,整了好半天,她满意的将纸递给老者。
老者捋了捋胡子,在纸张背后又是写写画画好一阵。
这可把我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我心里像是猫抓一样,伸长了脖子去看老者写的什么,可惜距离有限,我只能依稀看见纸上乱七八糟一坨,比马冬雨的画还不靠谱。
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他两像是在进行一种特殊的沟通,我没法看懂,只好一脸失落的耐着性子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