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不对,是你不正常!”
“我哪里不正常了?这叫养精蓄锐!”我不慌不忙的解释,“这样和你说吧,十三哥在这里等一个人。等到那人来找我们,我们自然就忙起来了。”
“等谁呀?”蒋小伍疑惑不解。
“我前段时间做了一个局,只等一个自己上门的朋友。等他来了你就知道了。”我笑了笑,一脸的神秘。
蒋小伍更着急了。
“我去,十三哥,我知道了,你布置的这局叫做等局!而我们两个现在,就陷入了你的局里面!”蒋小伍一手扶额。
哈哈,随蒋小伍怎么认为的。我们等也好,别人等也好,这会儿是谁先说话谁被动。我们要继续查下去,不等别人主动上门来求怎么行?
为今之计,唯独一个“等”字!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天,我和蒋小伍整天还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直到一天半夜三更,月光朦胧,我推开阁楼的小轩窗正想对月感概,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按了接听键。
“大师,我信了!求你救我!”
是那天赌场上的少年打来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听便能分辨出来。
听着对方的声音快要哭了,显然是我那句‘血光之灾’应验了。
开口就大师?我可受不起这种头衔。
“有事慢慢讲。”我不缓不急的道。
“大师,事情紧急,电话里面说不清楚。我们还在那天分别的地方碰面行不行?”
“没问题!”
对方说完,立马挂掉电话。
这个点约我们去小镇外荒地,也真够刺激的。
我赶紧弄醒蒋小伍,冲他比划了一个开始行动的手势。
等待这么多天,时机终于到了,蒋小伍一听,立马换上衣服,我两赶赴约定地点。
少年早就等在那里了,见到我和蒋小伍差点没给我两跪下了,他一口一个悔不当初什么的云云,听得我和蒋小伍直犯糊涂。
瞧他依然乌云遮顶的,我邹了皱眉头。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道。
“大师…我…我昨天看见妖怪了!它…它们想杀我!”少年一脸惊恐的样子。
“等一等,你要求我们帮你,那你至少先要说出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好称呼你吧?”我拍拍对方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一点,我们慢慢听他把话说完。
“我叫李骁,是个自由职业者。”李骁挠了挠后脑勺。
尼玛!赌徒就赌徒吧,还什么自由职业者。
我哦了一声,既然对方现在有求于我,我自然也是有资格提条件的,当下我就表示,“我从来不会白帮人做事的,如果我帮了你,你也得帮我做一件事,办得到么?”
李骁连连点头如捣蒜,“如果你们帮我,不要说一件事了,只要是我李骁能做到的,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去做。”
呵?话别说的这么满,我都还没开条件对方就先允诺?这人的性格也真是可爱。
我当然也不会乘人之危要什么条件交换,只是想让他告诉我一点关于兽语者的情况。
听罢,李骁叹了口气,“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只是…”
“只是什么?”我立马追问道。
“希望你们没有恶意。”李骁一脸不安。
“哦,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那我告诉你,你大可不用担心。”
我安慰他。
“这样就好,那你们可以先救救我吗?”李骁问道。
“当然。”我示意李骁跟我们回到小客栈,坐下慢慢聊。
李骁却有些等不及非要边走边讲,我也就由着他高兴了。
李骁道,“夜里,我碰见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
李骁表示,自从那天和我们分开以后,他的手气一直不太好,基本上是每场必输。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