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时候,他接单杀人,为的不是钱,只是为了满足他那那种变太的心理。
也不知道他是童年受了多大的阴影,才造成了他如今这个性格。
他叫弗拉基米尔,外号血魔,杀人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像如今对待孙瑶这样,先将目标的血液一滴滴的流干,然后将其肢解,做成标本,挂在他各处的收藏室里。
这种疯狂而变太的做法,在整个杀手行业里,他算是独一份。
而且心情不好的时候,随时都可能倒戈买主,反而帮着目标虐杀雇主,这样反复无常的做法,他也算是独一份。
虽说这完全有悖于杀手界的铁则,但是他的实力在此,出道二十年,还没被谁给送下他该去的地狱,就证明了他的强大。
所以,即便践踏了行业的铁律,加上他的反复无常,还是有人会铤而走险的选择他,去帮着自己最直截了当的解决掉一切的麻烦。
“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会来这里吗?亲爱的夜魔,我知道你现在享受着正常人的生活,有金钱,有美女,还有个老婆和他的情夫背着你玩儿刺激,但是你要知道,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血魔弗拉基米尔,蹲在二楼的扶手上,身体却保持着绝佳的平衡,没有前仰后翻的掉落下来。
“放了她,我留你全尸。”陈松看着孙瑶,此刻已经十分虚弱了,抬头对着弗拉基米尔说道。
弗拉基米尔哈哈大笑,“不愧是从无败绩的夜魔,这么多年了,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你还以为你真能吓到我?”
陈松没有理会他,手中夜刃如同回旋镖一般的扔出,在捆住孙瑶的绳子上轻轻划过,又回转回自己的手中。
那绳子如同被激光切割一般,断口整整齐齐,而孙瑶,也因此松绑。
陈松上前几步,搂住了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虚弱,站立不稳的孙瑶,这才抬头看着扶手上站着的弗拉基米尔说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们血祖是怎么死的?”
提起血祖,弗拉基米尔的脸色一变,那是他们这个组织的头领,在这个世界的杀手之中榜上有名。
可在一个夜里,还处于学徒期的弗拉基米尔,无意间进入血祖的办公室,却发现他被钉在十字架上。
血祖的整个身体好像是被人解剖般,精准取出了所有的大动脉血管,全都塞在他被剖开的胸膛之中,整个人如同干尸一般,瞪大了双眼,张着嘴,痛苦的死去了。
陈松没有再管那血魔弗拉基米尔,而是又低头对着孙瑶柔声的说道,“没事了,丫头。”说着,撤掉了那导流血液的塑胶针头,按住她的手腕止血。
“大叔。我——”孙瑶想要说话,却被陈松一个眼神止住了。
“你现在太虚弱了,别多说话,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十秒钟,我们一起回家。”陈松说道。
十秒钟!
蹲在二楼的弗拉基米尔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松,不知道他这话的意义是什么?
难道是十秒钟之内,就要取自己的性命?
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自己好歹也是如今杀手榜上有名的顶尖高手,怎么会被这个金盆洗手多年,技艺生疏了的男人击败?
不可能!——
弗拉基米尔正这么想着,突如其来,打在他胸膛的一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理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感到肋骨在一阵清脆的咔嚓脆响之中,已经全部断裂,刺入了自己的心肺之中!
这是什么力量!
这是什么速度!
自以为还是个高手的血魔弗拉基米尔,就在一个眨眼之间,就已经被彻底宣判了死刑!
由于陈松的二重劲的冲击,他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彻底震碎,体外却没有半点伤痕!
鲜血在体内翻滚,想要寻找出口喷涌而出之时,陈松忽然卡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松松,就将这个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的北欧大汉给单手提了起来。
咔嚓!
陈松手上得力,那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血魔弗拉基米尔,颈椎骨便被捏成了粉末一般的碎屑,然后随手一扔,便将已经丧命的弗拉基米尔的尸体,一把仍在了仓库里最高的那锈迹斑斑的集装箱上!
集装箱的铁皮被巨大的力量冲击,那弗拉基米尔的尸体,硬是击穿了集装箱的钢板,又被那钢板切成了两半!
只剩下半截身子,顺着一层层高高的集装箱慢慢滑落,鲜血在满是锈迹的铁皮上,画出了一个长长的一字!
陈松这时候叼着烟,冷眼看着那弗拉基米尔的尸体,掏出打火机来点燃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才有些感叹的叹了口气。
真是自己沉寂了多年,这些臭鱼烂虾,都敢对自己动手段,在自己面前蹦跶了?
要知道,陈松这个人,除了他的死鬼老爹,可从没怕过任何人。
哪怕是在吃软饭的那些岁月里,他对徐圣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