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端起床头柜的水喝了一口,嗓子才没那么痛了。
被子被踢到地上,雪白的床单上,孙瑶正如同刺猬一样蜷缩在他的身旁。
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血红,犹如冬日里微风拂过,那片片飘落的梅花瓣,落在了还未融化的雪地上,格外的分明,也格外的刺眼。
陈松原本就刺痛的脑袋更是愣神了。
昨天夜里到达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喝断了片,反而是那孙瑶好似千杯不醉的酒量,在包厢里喝完了所有的各种各样的酒,才扶着他走出了酒吧。
之后的事情,似乎是顺理成章,进酒店,进房间,然后……但自己却是半点也不记得细节了。
唉,果然走了桃花运么?
陈松有些感叹,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女人。
以前的损友们,总是吹嘘自己的战绩,说是破了多少女孩儿,然后作为人渣沾沾自喜的样子。
其实当时的陈松的感觉,要真是不会去嫉妒,那就不算是男人 。
毕竟作为雄性动物,本能反应就是在更多的雌性动物身上留下自己的基因,以便于自己的基因可以更好更多的传承下去。
而作为男人,不仅有着这雄性动物的本能,但是被现实的一切束缚之后,对于达成这种目的的愿望,也就更加强烈了。
再者,作为传统的男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妻子跟着自己之前,没有被任何男人糟蹋过,甚至于没有任何的感情史,然后还希望自己能占有更多美丽的女人,特别是第一次。
这是矛盾的,也是悲哀的。
矛盾的是人性,悲哀的是陈松。
他是喜当爹才得来一个漂亮老婆,所以传统男人对自己未来老婆要求最重要的一点,他这辈子是没戏了。
然后有了徐圣雪之后,他的傲气越来越被磨平,越来越碌碌无为,加上失去了经济大权,更不可能去和第二个女人发生关系,尤其是还没有过经历的干净女孩儿了。
有人说,宁娶从良计,莫娶翻墙妻,自己算是碰上了。
但是谁能想到,正和妻子关系彻底闹僵的第一个晚上,他就完成了他作为男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面前的一切虽然不可思议,可这就真真的发生了,问题是他自己还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这就有点可惜了。
酒店的空调恒温25c倒是不会觉得冷,但看着身旁的孙瑶,他心里却觉得忽然有些心疼她。
这丫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童年,才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啊!
从一个人睡觉的姿势,就能看得出一个人隐藏在假面具下,潜意识中的真我性格。
这一点,并不是什么深奥的心理学,其实大多数人都知道。
悄悄的起身,陈松捡起来了被子,轻轻的给她盖上了,又穿好了衣服,出门了。
他没有看到的,是孙瑶先是窃喜,后又失落的神情。
女孩子经历过这种事情之后,需要的是无微不至的关怀,而他就这样走了?
他把自己当做随便的女孩子了吧,就当是露水情缘?可是自己明明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身子,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他却毫不在乎?
孙瑶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是陈松回来了。
孙瑶眼睛眯着缝,悄悄的看着他。
“别装睡了,来吃早餐。”陈松忽然开口说道。
孙瑶的心情不停的大起大落,但看到陈松温柔的坐在了她的身旁,又觉得无比的安心。
我的这个男人,真的能够给人安全感呢!
孙瑶俏丽的脸蛋儿上,渐渐有了笑意。
她的眉眼儿弯弯,正要坐起来,却又痛呼了一声,陈松连忙扶住她,却又让那雪白的被子滑落,一番美景映入眼帘。
“你没事吧?”陈松问道。
“怎么没事,痛死我了都!大叔你一点都不温柔,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又不是你家那能开火车的黄脸婆!”
孙瑶撅着小嘴儿,不乐意的说到。
她这比喻,让陈松都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这是红糖水,听说挺管用的。”陈松递给孙瑶一个纸杯说道。
“听说?不是吧大叔,这是基本常识耶,你都不知道?”
孙瑶像是看怪物的看着他,问道。
孙瑶没等他说话,就捂住了他的嘴,接着说道,“我说,大叔,你家里的黄脸婆该不会跟你在一起,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陈松没有回答,这事情说起来也是丢脸的,但不回答,也就等于了默认。
孙瑶焕然大悟,扬起脸连连点头的说到,“果然是啊,那你还不赶紧踹了她,和她离婚,我给你孩子当后妈!”
孙瑶的泼辣与大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