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雪委屈地噘噘嘴,眼底是藏不住的欢喜笑意。
;看他睡觉我也愿意。
被这孩子的执著感动,沈梵音眼底腾起了些雾气,;你这孩子,给我好好待着。
;妈妈,你别哭,是我错了。
沈梵音很少哭的,见状,夜如雪慌了。
沈梵音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
她说:;还不是被你感动的,你对锦天的感情,让我感动了。
;锦天很好,是我对不起他。
夜如雪抓着肚子的衣服,有些挣扎。
;妈妈,我……
;好了,先休息,养精蓄锐,等锦天醒过来,你再去看他吧。
沈梵音打断了她的话。
锦天醒了,她兴奋起来了,可这样大起大落的对胎儿也不好。
实在是不想看到这孩子因为怀孕再受一丁点苦。
;嗯。
夜如雪也清醒了过来,她到底怎么了,居然想在这个时候坦白,还嫌不够乱吗?
心脏砰砰狂跳,夜如雪心境凌乱,要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她和锦天还能在一起吗?
好乱,心里长了草似的。
其他人不知道她此刻内心有多挣扎,以为她是累了,都退出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夜锦天手术成功,大家紧张的心都落下来了,沈梵音亲昵地搂住庄姝的胳膊道:;姝姝,你也休息吧,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
恐慌了几个小时,肚子都饿了。
庄姝点点头,;伯父伯母,我请你们吃饭。
夜厉洲朗笑,道:;哪能让你请我们,我们请你,小辈的别跟长辈的抢着买单,我们老了,没啥作用了,买单这种事就让我们刷存在感好了。
;伯父伯母,你们这样说,让我们这种小辈怎么活,你俩跟三十岁出头的新婚夫妻一样,哪里老了。
庄姝说的不是假话,夜厉洲和沈梵音一点也不显老,两人特别显年轻,再加上穿衣品味好,真的看不出来有五十来岁了,难能可贵的是,他们还是那么恩爱,眼神里让人常常看到甜甜的爱意。
如雪姐姐说没有人能介入沈梵音和夜厉洲之间,果然是真的。
两人结婚快三十年,依旧恩爱如初,羡煞人也。
庄姝乖乖地跟着两位去吃了饭,打包了一份菠菜猪肝粥回来给霍知微。
;老公,你输了那么多血,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都要吃点猪肝才行哦。
霍知微并不喜欢猪肝的味道,感觉很怪,但小丫头拿着瓷羹眼巴巴喂他,霍知微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接受投喂。
庄姝也看得出他不喜欢猪肝,可是没办法,吃这个补血,只要他吃了没有头晕作呕,就必须张嘴把粥全给喝了。
就这么霸道女总裁~
喝完粥,庄姝把餐盒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和霍知微躺在一张床里。
这里的床是单人床,小得很,庄姝怕自己半夜掉下去,两条手臂水草一样抱着霍知微的脖子。
男人闻着女孩脖颈里香甜的味道,心猿意马的,磨牙忍了很久。
翌日,夜如雪醒过来,睁眼看到坐在床边笑盈盈看着自己的男人时,愣住了。
;小雪,我回来了。
男人眼神温柔地拉起她的手亲吻。
;席程!
夜如雪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眼泪一簇一一簇地流出。
;席程,我是在做梦吗?你回来了?这大半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你不声不响就把我丢下!
;小雪,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男人紧紧抱住她。
;不是我要丢下你,是我被人绑架了,我家企业破产,我被人带去Z国,全部把债务偿还结束才被放回来。
;这半年里,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尽办法联系你,可我没办法做到,那些人死盯着我。小雪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死了,吓死我了。
夜如雪声音渐渐哽咽,但很开心,席程没有死,他还好好的。
拥抱结束,两人退开,席程依旧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
;小雪,你现在过的好吗?你跟谁结婚了?
;我……夜如雪低下头,难以启齿。
男人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笑了下。
;你幸福就好,终究是我来迟了一步!如果我早点回来,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局了。
;席程,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夜如雪鼓起勇气道。
男人浑身一怔,神情错愕。
;你说什么?
;你还记得八个月前我在酒店跟你的那一次吗,那是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