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配合这俩口子演戏,炎景千年冰封的俊脸都忍不住出现了松一口气的神色。
香奴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看着他哈哈大笑,似一朵被风雨拍打的乱颤的娇花。
没想到你这么的怕霍知微。
这不是怕,这是敬重。
很严肃的语气,不容置喙的口吻。
宣示着霍知微在他这里,是不能够用来随便开玩笑的三个字。
还真是好奇呢,他为什么对霍知微这么的崇拜。
那个男人除了长得帅身材好有钱有个好媳妇儿,好像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优点了呀。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也要回去给宝贝儿上课了~
香奴拍拍屁股想走人,不出所料地连大门都没走到,就被炎景拽了回来。
力量还是那么强势,香奴软绵绵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撞到他和铁板无二的怀里,一柔一硬对峙着,又包容着。
腰被手臂锁住,动弹不了,全面禁锢。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他,仅仅这一瞬间,他特有的男人味便迅速掩盖了她本身的香水味。
他连气味,都显示着浓浓的占有欲。
都陪你这么久了你还不满足吗?
她狠狠地磨了磨牙,似已忍耐到极限。
不满足。
他顶着深不可测的神色,吐出没有温度的三个字,嗓音冰冷魅惑。
男人永不满足。
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抬脚上楼。
香奴蹬着两条小腿挣扎:你要干什么!
你。
她无语了,居然有人开黄腔能开得这么理直气壮!清新脱俗!
她被狠狠丢到床上。
一想到某人在床上那疯狂的模样,香奴就觉得腰疼,赶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白日宣淫可耻!我不走了,你给我滚出去!你这时候不应该回去炎家处理公务吗!
公务放在那里又不会长脚跑了。
但你这个女人一秒钟没看好就能立刻跑没影。
炎景单膝跪在床边,修长手指按在领口。
嫌弃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太麻烦,索性用力一扯,整排纽扣崩掉。
哗啦
似凋零的花瓣,四下而散。
有一颗弹到了香奴的脸上。
没多久,意大利手工制作的大床,陆陆续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随时要散架的样子。
就算床能撑得住,香奴的身子也快支撑不住了。
本来拿他当解药的,现在倒好,反过来了,这男人比她还要过分。
本末倒置!
她绝对不会让炎景牵着鼻子走。
你们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等炎景不在家时,香奴召集了所有佣人在一起询问炎景的喜好。
先生他管家吞了吞口水,要他一把年纪回答这种问题,怪羞耻的,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个女人。
噗
香奴差点呛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渍。
他连初恋都还没有吗?
是的。先生这些年都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在工作上,从来不分时间给女人,所以炎家十年来的发展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香奴嘴角狠狠一抽搐。
呵呵什么叫做把时间浪费给女人?我还不稀罕呢。
香小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管家的求生欲强得冒泡。
那些女人是指让先生提不起兴趣的女人,任何能让先生提起兴趣的,都是重大事件或者重大人物。
我知道,你别慌。
香奴用舌尖弹了弹口腔,无聊地撑着太阳穴,在思考着怎么才能让炎景对他丧失兴趣。
管家,他对一件事的兴趣一般维持多久?
先生有三大爱好,睡觉,看书,养鱼,对这三样的兴趣,一直维持到现在,而且是日复一日的兴致高涨。
香奴:雷神啊,请劈死我好了。
平静渡过了些许日子。
这天,炎景下班回来,香奴竟然没有在门口迎接他,炎景不悦地蹙起了双眉,声音又冷又没有感情。
她呢?
先生,香小姐在你的房间里,她说给你准备了惊喜。
惊喜?
炎景冰冷的唇线破天荒的柔和下来。
管家和保镖们都很惊愕。
看来,香小姐还真是个神奇宝贝,能让炎先生这座冰山都逐渐融化。
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那女人能给我什么惊喜?不给惊吓就差不多了!
炎景嗤之以鼻,但心里无形中也产生了一丝期待。
既然她这么用心,他捧一下场也不是不可以。
炎景把领带扯松,单手插袋上楼,包拢在西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