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山再也忍耐不住他那不知死活的话语开口了,“闭嘴!”
“你?”
严文瑞嘴角抽搐。
这个丁玉山居然这么说自己,他算个什么东西?
没有自己严府给他的好处,他能有今日的舒服?
对于丁玉山的变化,严正宽看在眼里。
叶无君充其量不过是叶家一个弃子,竟然能让丁玉山下跪?
带着疑惑望向那一脸悠闲的叶无君,道:“叶无君,你不过是个弃子,有什么资格让堂堂天水衙门的役长如此向你下跪?”
叶无君瞄了他一眼,轻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有!”
严正宽一口回应。
“你有意见,也可以不让他下跪啊!”
严正宽:“……”
严文瑞:“……”
严家下人更是:“……”
如果丁玉山能听自己的,就不会对自己刚才那个态度了。
严正宽站在那脸色阴沉,严文瑞见父亲说不上话,立马站出来转移了话题,“叶无君,别扯这些没用的,今晚,有丁役长在这,我看你能奈我何!”
丁玉山:“……”
这小兔崽子明显是往下拉自己,拿自己与叶王叫板,这不是把自己往死里坑吗?
如果不是叶王在场,自己真他妈想一枪崩了他。
叶无君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浑身哆嗦的丁玉山身上,道:“丁玉山,看来,你给他们的胆子不小啊!在天水,没少收好处吧?”
丁玉山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似的,赶紧回应,“叶……叶先生,之前都是我糊涂,可自从白天跟你一见后,我便下定决心做个中规中矩之人,不会再与这些豪绅有牵扯。”
叶无君也没理应。
现场陷入了寂静。
此时!
秋风呼啸,落叶纷飘,整个严府宅院,在那昏沉的灯光下,有些凄凉。
丁玉山就那样跪着,任由风吹叶打,也不敢动弹一下。
他知道,这次自己铁定完了。
所以,在完之前,他希望能有个善终。
良久!
一声长叹,叶无君双手揣进袖袍,一副感慨余生的模样说道:“你的事,日后再议。先说说眼前的事吧!”
“在此之前,严家父子曾放出狂言,说什么有你撑腰,没有他们摆不平的事。”
“可有此事?”
一听叶无君这话,丁玉山急忙否认,“绝无此事,绝无此事!”
叶无君看了看他们父子,呵呵笑道:“可他们说有啊,这事你又怎么解释?”
此时此刻,丁玉山对严正宽父子恼火至极。
这狗父子,招惹谁不好非招惹叶王,更重要的是还口出狂言,把自己牵扯进来,这下自己不死都难。
惶恐之际,严文瑞叫嚣道:“丁役长,一个弃子,你用不着怕他。我就不信,他还能把你怎么样?”
丁玉山怒斥,“严文瑞,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