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还跟自己装蒜,丁玉山更来气,“怎么回事你不比我清楚?我问你,这支票的事之前说的好好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怎么他人会知情?”
“赵家主,你若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给我支票,不给便是。可你为什么又告诉他人说我收了你的支票?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举动,差点让赵某人脑袋搬家,你知道吗你?”
丁玉山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虽然赵雪松有点蒙蔽,但其中的道道还是听了出来,这是在怪罪自己啊。
可自己什么都没干啊?他怎么说自己告诉了别人?
满脸疑惑的对丁玉山说道:“丁役长,你可别误会,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的?”
丁玉山气愤的很,自己圆滑了半辈子,居然栽在他赵雪松手头上,想想就来气。
赵雪松见他火气太大,在那说好话,“丁役长,你先别动怒,你说的这事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
“你保证?我要是听你的保证,我都没命活到最后。”
丁玉山说道的时候很不耐烦,“行了赵家主,支票还给你了,日后别再四处抹黑我了。从此就当你我不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