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山不敢怠慢,第一时间跟着阿柔出现在了叶无君面前。
看着坐在那浏览报纸的叶无君,丁玉山整个人紧张的很。
“叶……叶王!”
他的招呼,叶无君没理应。
甚至连头都不带抬一下,这让丁玉山更是小心翼翼,站在那也不敢再开口,唯恐打搅他看新闻的心情。
时间一分一秒走动着,现场的气氛随着那翻报纸的声音而压抑万分。
直到眼角浏览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叶无君才缓缓合上报纸瞅向那满头冷汗的丁玉山身上,悠闲的说道:“你很热?”
丁玉山连忙回应,“不……不热!”
“不热额头又为何冒汗?”
丁玉山:“……”
忍受不了被叶无君玩弄的话语开口询问,“叶……叶王,您找我是……是不是有什么差事?”
叶无君呵笑一声,“丁玉山,你跟本王好歹也是旧相识了,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本王记得之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丁玉山脸色苍白,“叶王说……说笑了,我……我一向如此。”
“是吗?”
叶无君翘起二郎腿,一脸玩味的瞥了他一眼,“知道今个让你来是什么事么?”
丁玉山迷惑,表示不知。
叶无君索性也不跟他兜圈子,“既然你不知道,那本王问你,为何要撤回对胡家少爷胡巍宕之子的通缉?”
丁玉山不敢怠慢,赶紧说道:“这……这不是我的意思,这是赵雪松赵家主的意思……”
“他的意思?”
叶无君惊讶,“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
“我……”
丁玉山一听这话,感觉不妙了。
站在那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
看他说不出来,叶无君又道:“你是衙门的役长,是负责这天水安全的保障。而他赵雪松,充其量也不过是豪门一方,难道他的话比你这个衙门役长还要管用么?”
“还是说,你们狼狈在一起,以权牟私,肆意妄为?”
丁玉山:“……”
整个脸煞白的他赶紧为自己辩解,“叶……叶王,绝……绝无此事!”
“没有此事么?”叶无君放下二郎腿,倒着酒说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