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追问,王瑞敏神经兮兮,摇头晃脑,表示不知。
胡天磊感觉不对劲,再次逼问,“我爸呢?他到底在哪?”
“你爸……”
王瑞敏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不定,惹得胡天磊很着急,“你快说啊,他到底在哪?”
见儿子这神色,她一下子哭了出来,“你爸……他……”
后边的话,她说不出口。
胡天磊难以置信,摇头否认,“不,不会的,不会的!”
王瑞敏悲痛欲绝,“儿子,传闻是真的!”
胡天磊犹如被棒槌击打一下,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妈,到底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王瑞敏哭的更厉害了,“我……我也不清楚!尸体是在赵家门口发现的,谁下的手我也不清楚。”
“赵家……”
胡天磊拳头紧握,此时此刻,他的心满是怒火。
想起父亲与赵雪松的不合,咬牙入骨,“赵雪松!”
不等王瑞敏回应,转身朝赵家而去。
王瑞敏很想阻止,却又没那个勇气。
毕竟,人是自己殺的,自己若是去的话,恐怕到时候只会让他们怀疑自己。
所以,她选择了留在家中不闻不问。
这时候的赵雪松为了确定此事是不是严家父子所为,便来到了严正宽跟前。
严正宽见他到来,脸色不悦,“赵家主,你来我严家做什么?”
赵雪松也不磨叽,直接表明正事,“严家主,胡巍宕死了的事你可听说了?”
“你说什么?胡巍宕死了?”
见他那震撼模样,赵雪松冷声说道:“怎么?难道你没听说吗?胡巍宕的尸体可是在我们赵家门口发现的。”
听他这么一说,严正宽明白了他的来意,脸色黑沉的说道:“赵雪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哼,难道不是你吗?”
严正宽咬牙切齿,“你凭什么怀疑我?”
赵雪松面容冷漠,“凭什么?凭你们父子在我赵家丢人现眼过。除了你,我还真找不到还有谁利用胡巍宕来栽赃诬陷我!”
他的说辞让严正宽感觉很可笑,“赵雪松,你可真幼稚。难道就因为这你就怀疑我?”
“不说你又会是谁?”
目光对视,犀利无情。
本来要结为亲家的二人,却因为胡巍宕的死而互相怨恨,说出去恐怕还真没几人相信。
半晌后,严正宽态度坚定,“胡巍宕的死,跟我没关系。”
“你敢发誓?”
“你?”
严正宽最反感的就是发誓,可现在这情况,又不得不忍气吞声。
为了摆脱嫌疑,他咬牙说道:“好,我发誓,如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