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君惊讶,“严家主,可还有事?”
严正宽双目怒视,“叶无君,不管你今日来我严家什么目的,但我警告你,休要动我儿一根汗毛。”
他的话,叶无君不作理应,倒是旁边阿柔却冷笑了起来,“严家主,那也要看你那儿子值不值的我家先生下手!”
“你?”
严正宽嘴角抽搐。
“欺人太甚!”
“叶无君,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弃子,想跟我严家斗,痴心妄想!”
哦?
叶无君回头望了眼,呵呵一笑,带着阿柔走出了严府大堂。
鄙视而又悠闲的举动,气的严正宽发狂。
五年了,自从他被赶出叶家,自己严家才活着有点尊严。
可谁曾想,五年之后,又突然出现,这让严正宽充满了怒火。
“叶无君,你若敢招惹我,我严正宽发誓,这辈子,我严家与你不死不休。”
此刻的叶无君,让阿柔先回酒店,自己转身前往赵家。
毕竟,多年不见赵家人,也该好好拜访拜访了。
与此同时,住在酒店一愁莫展的廖华容听说叶无君去了赵家,第一时间前往。
赵家宅院!
叶无君出现在了赵雪松夫妇面前。
他的到来,让二人脸色大变。
望着眼前这熟悉面孔,他们感觉自己在做梦。
尤其是妇女,更是难以相信。
“你……你真是叶无君?”
叶无君笑着说道:“伯母,你不认识我了?”
久违的称呼,让妇女不可思议。
那声音,熟的不能再熟了。
从小到大,他没少在自己面前喊伯母二字。
想起昨日女儿的话,这才确信这个男子就是当年的叶无君。
神色激动,一时陷入了伤感。
“真……真的是你,你……你没死……”
“是的,我没死。我回来了!”
叶无君的话刚落,旁边赵雪松率先反应过来,当即不悦道:“你回来干什么?还嫌自己命不够大是吗?”
突如其来的态度,叶无君愣了一下,随即开口,“伯父,我……”
“甭叫我伯父!”
“叶无君,既然没死,你就不应该回来。难道,你还嫌害的我那女儿不够狠吗?”
那语气,陌生的很。
旁边妇女拉了拉他胳膊,示意他注意自己的语气。
可赵雪松才不管这些。
在他眼里,这个叶无君已经是臭名远扬的弃子,今日突然来自己赵家,绝没什么好事。
而且,那三家曾经下过指令,谁若与他亲近,那就是跟他们三家作对。
自己赵家好不容易爬了起来,绝不能因为一个弃子而深陷泥潭。
所以,他的态度,冰冷无情。
当年那热情劲,一股脑的抛到了脑后,并指责叶无君连累女儿赵思琳到现在还不愿嫁人。
面对这冷漠话语,叶无君虽然难以接受,但并不怪他。
毕竟,五年前的事,的确让所有人不敢与自己靠近。
妇女怕伤着叶无君,瞪了眼赵雪松,赵雪松却满不在乎。
“你瞪我做什么?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