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丁玉山嘴上没有,额头却冷汗下丨流。
叶无君并不理会。
“你回去吧,我得身份,我不希望叶家那些人知道。”
丁玉山哪敢?
他的身份自己要是肆意乱传,那就是在作死。
惶恐不安的退身离去,只留叶无君一人在客房。
想起昨晚的事,也不知那云欣悦丫头怎么样了?
本想动身前往,但阿柔出门未归,叶无君只好等待。
此刻的阿柔按照叶无君的意思出现在了贺家贺南丰跟前。
面对眼前女子,贺南丰压力重重。
“阿……阿柔姑娘,你来是……是不是叶先生发话了?”
阿柔瞥了他一眼,“贺先生,我家先生说,给你们团聚的机会。望好自为之。”
阿柔欲要离去,贺南丰却止住了她。
“等……等一下!”
“阿柔姑娘,难道我贺家真要如此吗?”
“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阿柔扭头望了望,冷漠的言语让贺南丰心底发颤。
无力的他一屁股蹲在椅子上毫无办法
回想自己当时的做法,虽然很自私,但足矣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只是那老爷子为了所谓的名誉,不但不听劝告,然而还与那人叫板。
现在好了,叫着叫着把整个贺家都叫死了。
越想越悲痛的贺南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想起阿柔的话,他艰难起身,一步步来到了老父亲贺家主跟前。
此刻的贺家主,更不好过。
整个人坐在那,傻傻的发愣,像极了石人,一动不动。
虽然贺南丰不忍打搅,但还是开口了,“父……父亲!”
坐在那的贺家主听到儿子呼唤,缓缓转移了目光望向贺南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父亲……”
贺南丰再难克制心头情绪,扑通一声下跪在跟前。
贺家主反应有些迟楞,看着跪在那的儿子,许久才开口。
“南丰,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父亲,我……”
贺南丰不知怎么解释。
但,还是摇摇头,“我……我只感觉他手段非常,来历定不简单。可……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他竟然是……”
“当初,我劝说父亲,不要为了一个逆子招惹那人。可,父亲你却一意孤行。”
“不但不收敛,反而还与其叫板……”
“纵然我如何规劝,父亲你依旧执着孤傲。若非如此,我……我贺家又怎会碰到这样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