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来我们在这里,他们有话不方便说啊,难怪说话云里雾里的,跟我爸说话一个德性。
餐桌上只剩下丘好问和丁海山两人。此时已经两点多,吃中饭的高峰期也早过了,米粉摊上只有他俩和于婆婆、石琳四人。
“丁先生,尝尝!”丘好问指着那碟酸辣萝卜说道。
“好,我尝尝。”丁海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细细嚼了嚼,“嗯,很有一番味道。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有点辣了。”
“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只是微辣。”
丁海山笑了,“确实如此,一方山水养一方人。”
“丁先生怎么直接来这里了?”
“这几日,有朋友悄悄告诉我,说有人在查我的底,还是官面上的人。官面上的人做事,合理合法,用不着鬼鬼祟祟,所以才能传到我的耳朵里。丁某没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心里也不犯怵。只是不明白,是哪一路神仙,余光瞄到我了。”
丘好问指了指米粉摊的棚顶,意味深长地说道,“坐在棚子里不好,抬头看不到天啊。”
“是的,丘先生说得没错。坐在棚子里是看不到天,丁某徒劳了十来年,以为走出了棚子,却没有想到还只是坐井观天。”
“看来丁先生还是做了功课啊。”
“惭愧,惭愧!丁某做事一向谨慎。只是做足功课后,反倒更忐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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