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蓟生呼吸一滞,下巴摩挲着阮文的头顶。
阮文刚洗了澡,头发正清爽着,里面透着樱花的味道。
“没有。”
“真的假的,这么酷?我不信。”
阮文扭身?看他?,“你就没写点什么,起码安排下我这个未亡人的未来呀。”
谢蓟生但笑不语。
他?跟阮文撒了谎,其实是写过的。
在南边战场生死未卜,可能一颗流弹就会要?了他?的性命,一个地`雷就能够让他?葬身?于异国他?乡。
每一个战士都会写下遗书,有些不太会写字的,还会请人帮忙写。
从?第一个小战士请谢蓟生帮忙写遗书,到最?后他?也记不清自己?帮多少人写了遗书。
连带着,自己?也写了一份。
那遗书,他?写了撕掉撕掉再写,最?后只留下一句话五个字两个标点符号罢了。
“阮文。”
“嗯?”
“我爱你。”
爱意不会轻易表达,当初他?也不过是落在那发黄的纸张上,第一次态度鲜明的表达着自己?的爱意,以及对这红尘俗世的留恋。
好在,那遗书并没有派上用场。
只是上面的遗言,不管何时都适用。
阮文觉得这表白来的奇奇怪怪的,但她还挺受用的。
“我也爱你。”阮文掰正了自己?的身?体,和谢蓟生面对面的坐着,“很爱很爱你。”
她抱着这个男人,吻着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表述着自己?的爱意。
一个再单纯不过的吻,结束的时候,阮文呼吸有些错乱,她脸上翻起了胭脂色的红。
“我还有几个电话要?打,你去看元元睡着了没。”
明明温香软玉在怀,若是早些时候谢蓟生已经把人带到了卧室,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可现在他?倒是心?如止水,仿佛没了那世俗的**一般,亲了亲阮文的脸颊,“你先忙。”
阮文的脸越发的红了起来,瞧着次卧的门关上,这才低声说?了自己?一句,“孩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成了纯情?少女?”
她都有些嫌弃自己?了。
阮文没再细想,她是真要?忙,好些电话要?打呢。
……
陶永安回到省城时,瘦了大概得有十斤的样子。
那是
325、325 哥俩好(3/8)
阮文回来后的第五天,陶永安大半夜的回来,而且还偷偷摸摸的□□,结果被护厂队里的人抓了个现行。“别嚷嚷,别嚷嚷,是我。”
韩建国听着这声音熟悉,再去看人的时候傻眼了,“小陶兄弟,你咋这样了?”
那一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都能让老母鸡坐窝孵蛋了。
脸上也脏兮兮的,像刚从?猪圈了跑出来。
别说?这一身?臭味,感觉还真像是跟一群猪待在一起了七八天。
“别提了。”陶永安叹了口气,“你带我去……去阮文家楼下,哦,墙外还有个,老韩你搭把手把人给拉过来。”
韩建国只有一条胳膊,但不比健全?的人差劲。
只不过看到那身?材高大的人时,他?有些迟疑了。
这是个外国人呀。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谢团。”
陶永安傻了,“……”诶,你跑什么呀。
……
陶永安和墙外的人很快被带到了早前汪老住的那间屋子里。
陶永安一进去看到阮文竟然也在,他?反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阮文这人觉多,你要?是平白无故打搅她,她那眼神恨不得能把你凌迟。
现在自己?可不就做了这么个缺心?眼的事嘛。
不过心?虚只是一时的,陶永安觉得自己?这次立了功,就算是上报到国家那也给自己?个三等功、二等功吧,比不上阮文的那个勋章,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这位是亚历山大。”陶永安很是郑重的介绍,“pvc管那篇论?文的操刀者。”
不是安东诺维奇吗?
阮文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我能先去洗个澡吗?”他?没办法?正儿八经过海关,所?以是偷渡过来的,也得亏是五月天,如今天气不冷不热的正好,不然自己?还真受不了这罪。
这间房就一个卫生间,陶永安发挥主人翁精神,请亚历山大先去洗澡,自己?留在客厅里和阮文说?了起来。
“我也是到了那边才发现,原来是安东诺维奇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