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丽娜,她从舞厅的侍应生那里要来了一杯红酒,递到了谢蓟生面前,“谢先生。”
谢蓟生淡淡扫了一眼,不?为所动。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谢蓟生不?要跟我这个小女子过意不去。”
313、313 阮文的乱杀(4/7)
丽娜眼波流转,说话时又往谢蓟生身边凑了凑。谢蓟生转过身来,看着她手中的那杯红酒,“给我的吗?”
“是的。”这杯酒里,她放了点一点点的东西。
那是之前丽娜很早之前买的安眠药,不?过剂量不多,后果不?会?太严重就是了。
她一个弱女子也扛不?动这么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其实并不需要扛走这位谢先生,只要他?昏睡过去就好,丽娜自有打算。
谢蓟生接过了那杯红酒,手腕微微的抖动,轻轻地晃了一下。
丽娜有些紧张,不?自觉地盯着酒杯看,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合适,她柔声问道:“谢先生不?喜欢红酒吗?”
“喝酒容易误事,还是麻烦你帮我喝了吧。”
丽娜刚想要开口,只见谢蓟生的胳膊越过了视线。
下一秒,冰凉的酒水从她的头顶流淌下来,顺着面门滑过领口,黏在了身上。
丽娜惊叫出声,惹得不?少人往这边看了过来。
就连阮文都成了受害者。
与她一起跳舞的那个德国人扭头一看,不?小心踩了阮文的脚。
“抱歉。”
“没关系。”阮文笑?着松开了舞伴,“是我先生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
年轻人看着翩然离去的人,不?由地怅惘。
阮文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谢蓟生被指指点点。
还有几位女士把丽娜小姐保护起来,拿出手帕和纸巾给她擦眼泪。
“我,我就在那里坐着,他?非要我喝酒,我不?太会喝酒,他?就恼羞成怒把那一杯酒都倒在了我头上。”
说这话时,丽娜泣不成声,“谢谢。”
上海国际饭店早几年开始对外开放,十四?楼自然也不?止是面向国际友人,本地人也有不?少。
不?过替丽娜生气的,多是那些外?国女人。
“你怎么能这样?”
“长得人模狗样,为什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
当然,外?国女士不太会说中文,这些都是阮文自动翻译过来的。
总之都是在骂人啦。
阮文看着坐在那里神色淡定的谢蓟生,她有些好奇,小谢老师会?怎么做。
丽娜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其实阮文没什么兴趣,不?过遇到一
313、313 阮文的乱杀(5/7)
个打不?死的小强,也挺让人没胃口的,好在她已经吃过了晚饭。如今看戏,看小谢老师怎么舌战群儒,把这些外?国人骂一个狗血淋头!
站在那里的阮文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热闹,怎么也没想到下一秒谢蓟生看向了她,原本幽深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可怜巴巴的狗狗眼,“她勾`引我。”
阮文觉得?,女人撒娇起来还挺好玩的,毕竟软软糯糯的。
至于男人嘛,尤其是像小谢老师这样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恨不得?捏着一个小手帕对她说,“老婆,她勾`引我。”
这种事情,着实让她有些受不?住。
胃都被惊着了,在那里翻江倒海的折腾。
阮文怎么也没想到,谢蓟生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会撒娇。
这一句,惹得周围一片哗然。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还不?认,你还有理了是吧?”
“真是不要脸!”
……
势要将软饭吃到底的谢蓟生不?管这些,只是直直的看着阮文,等?着她给自己主持公道。
阮文有些头疼,这就是来自谢蓟生的报复吗?
男人记起仇来,可真是没完没了!
“一定是你不?守男德,不?然她干嘛要勾`引你?”
谢蓟生眼皮一跳,他?家小阮老师,果然不走寻常路。
“我没有。”谢蓟生很是淡定的把酒杯递过去,“不?信你闻,这酒里被她下了安眠药。”
阮文愣了下,这也能闻得出来?
他?们是用英语对话,当即有人把谢蓟生手里的酒杯拿过去,那里面的确还残留着一小汪红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