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都是一片荒芜的大?草地。
而再往远处去,能够看到那黄沙漫天?。
这倒是做实验的好去处。
只是苦了那些?研究员们,要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做研究。
“沈老经常说,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觉得我这苦也苦了饿也饿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为大?丈夫。”
徐立全?和阮文认识的军人大?都不同,不管是谢蓟生?、伍功还是罗嘉鸣,这三个男人都相?对寡言。
即便罗嘉鸣毛躁了些?,但比起徐立全?,那也是话少的那一挂。
话多并不意?味着徐立全?不可靠,毕竟能够在这种地方担任警卫连连长的人,自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本事。
或许,话多就是他的伪装吧。
好在阮文并不需要去基地里面,她要去的地方,距离基地还有段距离。
那是一个在地图上找不到地方,墓地所在地更如同一粒沙,落入水中没有踪迹。
那里栽种着一片胡杨树,严冬天?气里枯落的张牙舞爪。
石碑上没有姓名?。
甚至于生?卒年都没有写。
阮文眼底一阵酸胀,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口涌出来。
她摸了下,那是眼泪。
伍功拉扯着徐立全?往一边去。
警卫连的连长回头看了眼,小声说道:“她一个人在那里没问题?”
“怎么,你们这点?侦查工作都做不好?周围有特`务?”
徐立全?:“……”会不会说话?
他只是觉得阮文那情绪有点?过于低落,有些?担心罢了。
二十多年前离开这基地时,还只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
如今呢?
再度归来看到的是野外荒冢。
女人本就心思?敏感纤细,他怕阮文钻了牛角尖,最后还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距离那片小型墓地将近百米,他只能看到阮文坐在那里,连她脸上什么神色都看不清。
阮文盘膝坐下,她带了瓶酒,还是从省城带来的。
早前程佳宁看到了,无意?中提了了句惹得贾天?山嘴馋,不过阮文没有给他。
她难得的小气。
“我让薛梅姐找了很久,好不容易才买到了一壶女儿红,状元红没找到,姑姑不爱回忆杭州城的生?活,也没有埋酒的习
234、234 列车劫匪(3/8)
惯,您二老就将就点?吧。”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了那张结婚证,里面还夹带着一家三口的照片。
“这是谢蓟生?,您见过的对吧?那时候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是您女婿对不对?”阮文笑?了起来,指着照片上的小娃娃,“这是元元,像不像阮文小时候?”
墓碑上没有字,光滑的石头上没有沟壑让那只小蚂蚁纵横,它爬了没多高就是跌落下来。
这是一个十分倔强的蚂蚁,掉下来爬上去,周而复始的不知疲倦。
“对不起,我很抱歉。”在这无名?墓碑前,一切都无处遁形,让阮文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愧疚感。
属于那个阮文的一切都被她所继承,尽管她从来没有愧对这个身份。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守护你们当初竭力守护的这片土地。”阮文撑着身体站起来,“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们。”
她对这那墓碑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徐立全?驱车四百里送阮文去了另一个火车站,毕竟那里还能找到住处。
作为司机,其实他不需要下车,但是一想到下次再见渺渺无期,他推开车门,“送你个小玩意?儿。”
阮文有些?好奇,等看到那是一个镶嵌着宝石的匕首时,她有些?错愕。
徐立全?指了指她的大?衣口袋,“女同志在外面,记得保护好自己。”
大?衣口袋里还有谢蓟生?送她的那把枪。
没想到这人倒是眼尖。
寒芒收回鞘中,阮文把匕首收了起来。
去招待所办理入住手续,她得等明天?才能离开这里。
“你在哪一站下车?”
“跟你回去一趟,我有事要找谢蓟生?。”
这话让阮文起了几分好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可以。”
“谢蓟生?现在还有职务吗?”
在阮文认知中,谢蓟生?如今是保留军籍。
可她并不是十分肯定?,所以谢蓟生?现在还有职务吗?
“怎么,是不是遗憾没能成为将军夫人?”
阮文被这话逗乐了,“真遗憾让你失望了。”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