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打算教我?做饭?”
“嗯?”
“你今天提到年?龄好几次,你比我?大,是不是觉得会比我?先一步离开,到时候就丢下我?一个人不会做饭怕不是得饿死,所以想着要教我?做饭。”
这么幼稚的逻辑,并?不该出现在阮文身?上。
谢蓟生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我?回头教元元,让她做给?你吃。”
谢元元:“……”你可真是亲爹啊。
原本还绷着一张脸的阮文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谢蓟生!”
你怎么能这样?
“那我?努力的活长?久一点,给?你做一辈子的饭,好不好?”
……
阮文去找李教授的时候,这位老教授正在自己的那一方天地里?忙活着。
无意中看到阮文,老教授的目光并?没有多做停留,他继续给?学生们?讲课,“……追水追肥那只是外?部因素,想要高产还得看种子,你们?都学过生物学,最简单的道理莫过于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可是老师,我?们?想要改良品种,需要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作物的种植最少也得小半年?,而且还涉及到四季气候问题,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一年?才能看到一次实验结果,如果失败了呢?
这些大一新生还不是很懂,他们?之中有来自农村的,即便对他们?而言种地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于李教授提出的这个理论,他们?觉得有些困惑。
太耗费时间了。
“怎么,觉得大学四年?做这一件事太过于浪费时间?”
学生们?虽然没有反驳,但显然对做这件事没那么大的兴趣,大学生活是恣意的,而不应该是这种头朝黄土背朝天。
老教授叹了口气,“四年?能做好一件事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有很多人啊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做好一件事。”
他是活久了的人,什么没见过呢?
到最后不过是低声呢喃,无限感慨,“年?轻啊,总是有犯错的本钱。”
学生们?瞧着这个古怪的老教授,有些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老教授挥了挥手,“下课了,你们?去吧。”
他看到有几个
227、227 去看看我爸妈(3/8)
学生穿的单薄,就差靠发抖取暖了。阮文看着学生们?纷纷离去,最后只剩下两?个年?轻的学生,一个个头不高的小女生,还有一个是身?材高大的男同学。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女同学瞧着这个黑着一张面皮的老教授,她甜甜的笑了笑,“老师,我?想让我?这四年?过得有意义些,您能给?我?指一个方向吗?”
“你自己不会想吗?”尽管这话十分的不客气,但熟悉老教授如阮文看得出,老头其实就是嘴巴倔强。
瞧那眼神就知道,是带着几分期盼的。
阮文对老支书敬重?,因为这些老兵枪林弹雨只为了建设一个新中国,即便是没有任何瓜葛,也值得阮文的敬重?和礼遇。
而对老教授的敬重?又带着别样的情感因素,一个人经历了太多的生活苦难后,却依旧能够对生活抱有热爱,怀有期待,即便是遍体?鳞伤当有渺茫的希望出现时,他依旧会奋尽全力去争取。
这样的人,怎么能不敬重?呢?
不知道这两?个年?轻学生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阮文站在那里?没有过去,能听到女学生那略有些紧张的声音,“我?有想过,但是我?对这些作物没有那么了解,还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老教授皱了皱眉头,那稀疏的眉头乱糟糟成一团,他向来不怎么打理。
“那你呢?”
“我?想要研究玉米。”
这倒是个坚决的。
“为什么?听你口音是南方人,你们?那边不是种水稻吗?为什么不去研究水稻?”
那男学生倒是意志坚定,“我?喜欢吃玉米。”
阮文噗嗤笑出声来,这小男生还怪可爱的。
老教授瞪了她一眼,“你呢?”
阮文乖乖地过去,“老师,我?想让您帮我?调几个人,我?打算研究棉花。”
棉花?
老教授一下子就明白了阮文的用?意,他看了看那女学生,“你觉得她怎么样?”
这指派的可以说是不要太任性。
“要去边疆,条件辛苦了点,还是得问问当事人的意见才行?。”
那女学生并?不认识阮文,听到边疆有点懵,“那么远的吗?”
“那边条件艰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