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郎脸色瞬间惨白,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是被逼的。柳大人,柳四郎,求求你看在我与你娘子是同乡的份儿上,救救我,还有,我娘子已经有了身孕,她真地不能出事呀!求大人开恩呀!”
此处与牢狱离得远,而且又是单独的问讯室,宋二郎倒是不担心自己坦白的事情被同伙发现。
他现在只要活命,只想着让李三娘顺利地生下孩子,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要生下孩子,他也算是有后了,就算是死,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一刻钟后,柳承恩命人将宋二郎又押了下去。
同时,自己将供词都叠好了,低声道“高威,咱们州衙里头只怕也不干净。否则,那天晚上咱们北安州也不会突然一下子乱了起来。当初我派李信出去,没有避讳着别人,可是后来我请丁大人帮忙,却只有我自己知道。如今咱们审案又屡屡不得其法,好几次审讯时眼看要有突破口了,那犯人突然就暴毙了。这绝对不正常。”
高威也是见过世面的,第一时间就领会了大人的意思。
“大人可是想要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