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晔目光瞬间变得危险,唇角却笑着。
他摩挲着指尖,扣住她的后颈就吻了下去。
他下移,亲在她的锁骨上,低哑着嗓音道:挑拨我的账,我就先记下了,容太太。
唐酒勺子僵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他舔着唇角,邪肆飞扬。
若不是容晔临时有事离开,唐酒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扑上去,那可就真是没法收场了。
细细想来,她虽然喜欢漂亮的人,但那么肆无忌惮挑衅的男人也就容晔一个。
第一次见面,她的胆子就飞上天了。
想到容晔刚劲的腰,唐酒口干舌燥,咬着勺子发呆。
好久,她低声呢喃,二爷这该死的魅力啊,真是太勾魂了。
相处越久,容晔对她的吸引力就越大,真和嗑药一样,完全戒不掉。
容晔回书房前,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他对唐酒的**,向来无法压抑。
一次次占有她,并没有让他知足,反而是灵魂深处的凶兽越发疯狂的叫嚣。
一连又喝了很多冷水,容晔这才冷静许多,只不过脖子上的些微疼痛,总是让他走神。
沉默的影子从雨里走来,一身冷气,依旧藏在暗光里。
二爷。
容晔微微回神,偏眼看向他,消息。
他面无表情,机械的回复,按照我们得到的新线索梳理后,今天酒庄的事和容家内部人员有关,但具体是谁,目前无法确定。这个幕后黑手,很隐秘。
容晔指尖在腿上敲了敲,他淡漠道:容怜之。
男人静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等容晔目光看过来,他才道:怜之少爷的目的很明确,是太太。
容晔指尖一顿,缓缓靠在了椅背上,暖光之下,他目光几近冰封。
男人见容晔很平静,又开腔。
怜之少爷没什么异常,平时相处的人也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容家陪老爷子,剩余时间几乎都在医院治疗。这两日,老爷子私下给他请来了一个生物机械团队,是针对他的腿伤。
容晔望着窗外,低垂的眉眼里,暗光浮现,七爷。
容家依旧查不到这号人。
七爷,小七。
简单的称呼,一目了然。
只不过,现实似乎告诉他,这个人藏得比他以为的还要深。
容怜之的野心,容晔都知道。
他允许容怜之图谋容家,却独独不能将唐酒也算在内。
容晔淡漠道:继续查。
男人点头,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无影无踪。
雨一点点变大,洗刷着城市的污秽。
容晔处理完各种文件报表,已经是深夜三点。
他刻意避开了唐酒,生怕自己又会冲动,却不想,小姑娘也没睡觉,一个人坐在大厅里,手里端着酒杯,像是喝醉了。
听见脚步声,唐酒微微偏头看过来,小脸袋红扑扑的,看上去格外动人。
怎么醉了?
我不太舒服,就想喝点酒缓和一下,然后就醉了。
入目是七八瓶藏酒,她不醉才奇怪。
容晔刚想带她上去,就听见唐酒的低喃。
容二,我想明白了,我才十九岁,是个可以撒娇任性的小姑娘。所以你帮我把天撑一撑好不好?我好累啊
唐酒把手机塞给他,把晕乎乎的自己埋进了他的怀里,嗓音都哽咽了。
唐天易这个王八蛋,他想毁掉我的全世界。但是我不怕,我男人是容二爷,他一定能救救我
说着说着,唐酒就哭了,哭着哭着,她就在容晔怀里睡着了。
容晔拿着手机,看着上面冰冷的字样,指骨都泛白了。
唐天易说:小妹,原来你去过奴隶宴,害哥哥以为你真的不愿意接受其他男人。
下一条短信,他说:小妹,想救李重华,就来我身边,我找到了更适合你的男人,你会很快乐。
若是正常情况,唐酒的反应不会那么快,可就在不久前,有人匿名发来了一张人体研究室的照片。
里面,被圈养在笼子里的人,赫然就是唐酒。
容晔指尖缓缓收紧,气息一点点变得阴郁。
正此时,一直呆在房间没出来的身影出现。
温安乐浑身不自觉颤栗了下,连呼吸都放缓了,他僵硬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坎坎避开容晔带来的压力。
这个男人,好恐怖。
片刻之后,这种可怕的压力消失之后,温安乐才探出头来,望着容晔消失在楼梯处的背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全是冷汗甚至不受控制颤栗的双手,自嘲的笑笑,用不用这么害怕他
这么害怕他的话,那可是什么都做不到了。
他正走神,一双愤怒的眼死死盯了过来,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双真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