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邱程刚醒,布满血丝的双眼隐约透露着戾气。
他到底为什么被算计?
明明做好了完全准备。
就算会失手,但也绝对不可能立刻就被抓住。
他只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有内鬼。
任景行原本已经到了机场,是临时回来的。
他守在床边,见他醒了,立刻叫来了医生。
检查以后,确定只是失血过多,没有其他问题,他才松了一口气。
老三还没联系上?
嗯。
任景行见他面色苍白,说:你先休养,我这段时间会留下来。
邱程面色阴沉,我们的人里要查查。
闻言,任景行蹙眉,你怀疑有内鬼?
上一次被算计,恐怕就有问题。
他们身边的人,都是经过重重测试精挑细选出来的。
可以说,是非常值得信任的一部分人,接近内核。
如果有人出问题,会暴露的就不仅仅只是一个他。
任景行沉默片刻,我会好好调查。
邱程问:老三还是没联系上?
任景行摇摇头,只知道他在东南亚,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但,他不止一次和聚美背后的老板联系过。
如果是私事,他自己会处理好,如果发现异动就干预一下。
嗯。
邱程缓缓道:他负责的那部分人,你先接手,保护好小酒更重要。
好。
此时,木宴推门进来,眉眼间还透着疲惫,哥。
任景行眉心拧的更深,言辞间带上了责备,不是让你休息去了?
不太放心。
木宴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看邱程,感觉好点了吗?
邱程点点头,失血过多,没其他事。
唐酒几次中药,木宴更谨慎,一会儿,抽血送去做个化验。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嗯。
邱程此时问:邱琅呢?
任景行静了下,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就没见他,已经派人去找了。
话落,邱程的脸更显苍白,已经完全没了血色,他
邱程情绪一波动,眼前一片花白,木宴道:不要操心,那孩子一般人都没办法。
虽说如此,但邱程明显很不安。
任景行目光深了几深,缓缓起身:我现在带人再找找,你先休息。
出门前,他对木宴低声说:一会儿让医生家一些安眠的药剂,他太紧张,可能休息不好。
木宴点头,你去忙,我会守好。
任景行刚出医院,就看到了唐酒匆匆往医院里跑的身形。
察觉到他的视线,唐酒转了方向,二哥,出去?
他们没事,我去处理后续。
邱琅和君棠?
任景行点头,只知道不是唐天易带走的。
他向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邱哥怀疑我们身边有内鬼,你注意一些。
唐酒瞳孔里一闪而逝的冰冷,嗯,我会注意的。
能买通他们的人,这手段还真是不一般。
任景行察觉到有人跟踪唐酒,余光随意的扫过了不远处,医院有我们的人,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小心点。
唐酒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意外熟悉的身影。
容怜之。
他坐在轮椅上,身上披着厚重的衣服,似乎是睡着了,被人推着往外走。
唐酒淡漠的走过去,容怜之突然开腔,唐小姐。
唐酒没理会,刚走两步,容怜之又喊,唐小姐,我今日出了车祸,和我相撞的人很像是你的朋友。
巧合吗?
唐酒没回头,容怜之说: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好像是叫邱琅。
声落,唐酒缓缓转身,目光深深的看着他,他在哪?
容怜之背着光,专注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大概昨天下午六点左右,在辽阳路中段,他好像遇见了麻烦,身后有不少人追,而在横穿过马路时,导致了交通事故。
他说话很慢,看出唐酒着急,也是不疾不徐。
听说,是一些地痞流氓,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唐酒静静的看着他的瞳孔,片刻下移,打量了他片刻,不知容少爷有没有受伤?
未曾,谢谢关心。
容怜之温声笑笑,病态苍白的脸上因为喜悦露出了一丝丝红晕来。
换任何一个人,唐酒都会询问。
他误会不误会,她也并不会解释。
点头示意,唐酒转身就进了住院部。
身后人要推他走时,他按住了轮椅,让我看看她。
少爷,已经变天了,听说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有暴雨,医生说您不能再受凉了。
容怜之却固执的看着唐酒,直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