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唯一且仅有的男人,不管你要不要想不想,我都必须是你的依靠。
唐酒眼眶红着,像是要哭了一样。
容晔失笑,指腹摩挲了几下,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你的男人,你可以支配我的一切,无论是**还是思想。我心甘情愿,你无需任何负担。
他总是能面不改色说出最动人心扉的情话。
唐酒喉咙发紧,一个字说不出,只能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一根根吻过他的手指。
容晔轻吻她的眼角,乖。
就是这样,温柔到骨子里,无论如何都舍不得放手的温度。
唐酒看着他离开,久久的看着门的方向。
她感觉眼角在发烫,像他还在一样。
狡猾
容晔每一次离开,都会吻她的眼角。
轻柔却滚烫,一次比一次更深刻的烙印在了骨子里。
再这样下去,两年以后,她哪里舍得就这样离开啊。
唐酒指尖落在权利之眼上,这上面有他的印记。
唐酒翻了个身,目光渐渐清明。
她低声低喃,好想为他活下去
如果非要赌一次,那就豪赌吧。
反正,她原本就没有什么。
夜里,风一吹,带着冷气。
据说今年是八十年不遇的寒潮,似乎普通所说一样,还不到十一月就已经冷了。
容晔出现,容晋恭敬道:二爷,这里的问题已经解决。
嗯。
他抬眼看向高楼,似乎在看唐酒的方向。
隔了会儿,他上车,淡漠道:去兽场。
是。
游戏一开场,就不能单一方决定结束。
参与其中,也只有一个赢家。
而所有人,无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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