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句,唐酒才是我的命。
宇文止低声笑笑,真是疯子。
刚坐上车,还没离开,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消息:小姐去参加千江社新人选秀,已经过了海选。
宇文止看了十几秒,然后缓缓回:下一轮,淘汰。
他竟然还有心思担心容晔,倒还不如先治治自家这位不安生的。
想到那双时时刻刻都带着笑意的眼,宇文止唇角也忍不住上扬,却在下一秒僵住。
手机亮了,显示的是一串号码,却是熟悉的。
许久接通,里面是一道温婉的女声:老公,过几天祖父生日,爸爸问你有没有时间提前回来帮忙准备。爷爷的八十大寿是家族大事,他想让你负责。
宇文止指尖缓缓收紧,嗓音柔和道:好,我一会安排,你怀着孕,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等我回去,嗯?
女人幸福的笑着,宝贝这几天很乖,没踢我。呀!他踢我了,一定是想爸爸了。
她小声说:老公,你快回来,我也想你
宇文止嗓音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好。
挂断电话,他双手微颤,许久才平静下来。
他说:准备,夜里回Y国。
司机微愣,犹豫着问:需要我给小姐说一声吗?
宇文止闭上双眼,淡漠道:让她在外玩几天吧,派人看好了,不要让人发现她的踪迹,保护好她。
是。
他看向窗外,目光渐渐暗下来。
他想要的,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得到。
他不想放手的,拼尽一切也休想从指尖溜走。
一定程度上,宇文止和容晔是同样的人。
无论外界给与他们怎样的定义,他们都遵循本心和灵魂里被疯狂的**。
冲动不止,**不休。
容晔看看手里的番茄汁,眉头紧缩,想着邱程是不是以形补形,单纯想折腾他。
没一会,安生穿着睡衣顶着一头呆毛屁颠颠的跑过来,哥,嫂嫂翻墙跑了。
容晔一顿,又给自己倒了杯番茄汁,嗯,知道了。
安生疑惑,哥,你不生气吗?
容晔慢腾腾喝了杯番茄汁,深吸了一口气,哑声说:养精蓄锐,今晚好好生气。
虽然容晔看上去很平静,但安生觉得他哥应该是气爆了。
对于安生而言,像是唐酒这么不听话的嫂嫂,那是要往死里教训的。
他立刻点头,哥,加油!教训她!
唐酒刚坐上宋爱的车,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宋爱单手握着方向盘,打个个哈欠,我还以为,你会废在床上。
面对这虎狼之言,唐酒唇角微抽,怎么可能,要废也是他废!
有本事别五点半就喊我过来?
那声音,一听就是偷偷摸摸的。
宋爱目光下移,还能跑,证明还有力气,我开始怀疑他容二爷的能力了。
想到容晔那惊人的体力,唐酒不自觉打了个哆嗦,经历过,她是不可能怀疑容晔的。
宋爱眉梢挺巧,似笑非笑道:我说,你不会被容晔给征服了吧?
闻言,唐酒微怔。
宋爱漫不经心道:不是我没提醒你啊,我看他还没到最危险的时候,你可要顶住,别成了他掌心的小绵羊。
不会。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宋爱这才缓缓开了腔。
我这话可能多少有些不中听,但容晔和柳如是一样,他们这个高度的人,你还玩不过。无论你多崇拜他、相信他、在意他、爱慕他,至少无论如何都要保持三分清醒,保证你的思想不要被主导。说实话,我不想你还没摆脱柳如是,又掉进另一个陷阱。
每个人都在听信她,要保持清醒。
她知道,也很清醒。
唐酒缓缓勾唇,撑着脸颊看着窗外,你不是也说过,我们这样的人,过一天就是一天。既然我想要他,那就是拼尽全力也是要得到的。只不过,谁征服谁就不好说了。
呵
宋爱忍不住笑了,我也想看看,你们这场拉锯战,赢家是谁。
唐酒睫毛颤动,笑着低喃,我是输家
从他们遇见那天起,她就输了。
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
唐酒声音太低,宋爱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才知道。
唐酒伸了个懒腰,往椅背上一缩,我先睡一会,到地方喊我一声。
一个多小时的路也得睡一会,昨晚上恐怕是场硬仗。
越野车停下后,宋爱见她睡的沉,也没打扰,反倒是掏出了手机,刷了会小视频。
直到有条信息发了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宋爱双手被绑,